沧海内心一沉,此时方才意识到整个神密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动,只是在此之前们毫无觉察,究竟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安崇光应该在前往北辰的途中,目前还不知道
楚沧海摸了摸手机,屈阳明看穿了的意图,提醒道:“楚先生最好不要介入们的内部事情,现在也联系不上安崇光”
秦子虚向楚沧海道:“楚总,放心吧,清者自清,没什么好怕的”
伸出双手讥讽道:“要不要给戴上手铐?”
屈阳明点了点头道:“当然需要”
两名神密局特工走过来给秦子虚戴上了手铐,将押上车
屈阳明挥了挥手,示意特工小组进入实验中心展开搜索
楚沧海心中暗忖,这次的行动一定是蓄谋已久
秦子虚上车之前又向楚沧海道:“楚总,放心吧,不会有事”
楚沧海明白是通过这样的喊话向自己暗示什么,可是又怎能放心的下,变天了,绝不是突然改变,这件事应当是早有预谋
屈阳明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向楚沧海道:“楚总还是赶紧走吧”
楚沧海愣了一下,听出了屈阳明的一语双关,看到屈阳明的表情充满了矛盾和无奈,明白了,连屈阳明也搞不清目前的局势,的确应该走了,如果们兄弟两人全都被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只会变得越发被动
秦子虚在一天内二度来到了神密局,只不过这次已经没有了上次的礼遇,一上车就被戴上了黑色的头罩
在黑暗中计算着时间,这次路上的时间比起上次要短一些,证明去得不是同一个地方
被人带下车经过十多分钟的步行路程,通过起伏的阶梯和电梯失重的感觉,秦子虚判断出自己被带到了地下
头罩被人取下,秦子虚眯起双目,好一会儿方才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然后看清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谢忠军得意洋洋地点燃了一支雪茄,用力抽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道:“秦子虚”
秦子虚道:“谢忠军?”
谢忠军啧啧有声道:“现在应该尊称一声谢局长”刚刚担任了神秘局局长
秦子虚道:“谢局长?哈哈,自封的?”
谢忠军道:“众望所归!”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面,小眼睛俯视着秦子虚道:“利用进入神密局的机会,窃取最高机密,破坏神密局秘密资料库,知不知道这些都是重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子虚一脸的不屑
谢忠军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秦子虚,老老实实交代,是怎么和安崇光里应外合,密谋窃取最高机密的?”
秦子虚微笑道:“往身上栽赃还不够,还准备把安局给拉进来?谢忠军,怎么就这么坏?”
谢忠军道:“再坏也比不上,的真名叫秦君直吧?们盯上可不止一天了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