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鑫的一个什么表哥,在工商所当了一个小职员
今晚,刘鑫家里其实正在进行一场谈话谈话的人,是刘鑫的父亲刘光斗,还有母亲田有凤
刘光斗抽着三块五一包的黄果树,皱着眉头脸上有点犹豫这黄果树,抽了好多年了啊!
常年的香烟,让刘光斗的牙齿有点黑黄
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些岁月的风霜
至于母亲田有凤,此刻的她中指上带着一个顶针
手上拿着一条蓝色的裤子,正在缝补裤裆
裤子的膝盖处,可以看到好几个明显的补丁
她的脸上,如今也满是岁月的无情啊!四十多岁,并不是很老,可是看起来却都是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人
老式灯泡比较便宜,但是灯光真心不怎么样不像是如今的节能灯,光芒都是白色的
田有凤对着针眼,已经试过了好几次线头也没有穿进去
舌头舔了一下,又开始试了起来
“也没有出过门,车站在哪儿都不知道是出过门,也知道怎么过去
但是,家里还有两头猪,地里面洋芋也要收了两个人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如今看来,也只有出去了”
刘光斗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对着自己堂客说道
田有凤终于穿过线头,熟练的打了一个结之后,继续穿针引线
针尖刺过裤子,然后顶针轻轻一顶很轻松过去了
“那就过去吧,好好过去看一看,也不慢提前通知
等到了,在给打电话一个月工资几十万,抢钱也没有这么厉害的
别的不怕,就怕进了传……销里面去了
娘家那边,有个人进了传销骗了熟人几十万不要大富大贵,只求人平平安安”
说完,田有凤将线放在嘴里,轻轻一咬,线就被咬断了
接着,将这条明显好多年的裤子放在腿上
“是啊,就是怕这个,不然干嘛跑出去看?
给准备一千五百块钱,问了夏老黑的,火车过去车费只要四百块
煮十个鸡蛋,顺便把腊猪脚带上两只,带过去给鑫娃儿补一补
包谷地里面的草还有不少,们明后两天除完了就过去”
以前一分钱恨不得分成一毛钱花的田有凤,这次要拿出一千五一句话没说
“晓得了,这些来准备就行
一千五够不够?万一不够,那就不方便了”
刘光斗抽了最后一口烟,一直抽到烟屁股根上这才扔了烟头
“够了,一去一来车费也不贵”
田有凤想了想,最后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后道:“带三千吧,过去了如果鑫娃儿差钱,剩下的给也行”
刘光斗没有反对,自己老婆说的也对,多带点好!
这个平时走二十多里上路上街赶集,都舍不得花那五块钱车费的女人,这一次难得大方了一次啊!
三千块,可以说家里的存款去了四分之一
谈话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