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尖刀竟然是一把锋利之极的顶阶法器,比起裂地刀也差不了多少了胖老者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等待着尖刀插进陆小天胸口的那一刻到来在附近观战的尤如风哀声叹了口气,现在又要形单影只了便是骆清,莫名的也心里一紧,她也说不清楚来由,怎么忽然就注意到了这边“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也敢加入到这种混战中,真是不知死活”张兰冷冷一笑便是陶风不认为进入到混元道藏中的人会是真傻子,自觉有丹元法器在手,如此近的距离下,对方刀气已至,勉强能自救,恐怕也要身负重伤,毕竟双方的修为差了太多难不成真有什么后手不成
“什么?”在场所有人眼珠子再一次瞪了出来,只见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大胡子,一双稍显白净的手,看上去如同一个书生,平平无奇的手,此时没有丝毫保护,直接捏在了尖刀的刀锋之上那锋锐无比,足以开山裂石的刀气,刺破了陆小天的外衣,但却没有划破丝毫肌肤胖老者一脸惊骇,用尽了力气,也未能将尖刀抽回,甚至还未反应过来,陆小天一记鞭腿抽了过来胖老者仓促之下,只来得及撑起一道普通的防御灵罩,并且祭出一张土墙术的中阶灵符砰,陆小天直接用身体蛮横的在土墙上撞了个大破洞,鞭腿抽碎了胖老者的防御灵罩脚影直接踢碎灵罩,打在胖老者的脑袋上胖老者的脑袋顿时如同西瓜被瞬间重击,四散炸裂开来无头尸体从空飞坠下陆小天平静的眼神扫过,周围冲上来的好几名修士惊慌四散而走,带着一副苍白的脸色“六阶体修!”在场不知道是谁,嘴里艰难地吐露出了这几个字体修的晋阶比起普通的修士更为苛刻,这个大胡子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简直跟件人形兵器差不多胖老者殒落之后,再没有一人敢跟陆小天争这块令牌,陆小天随手一扔,那把质地颇好的尖刀如同离弦之箭,一刀斩在胖老者逃出的元神之上同时伸手虚空一抓,令牌与胖老者的储物袋落进手中接触到令牌的一刹那,陆小天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六阶的体修,竟然如此可怕!”从陆小天徒手抓住那把顶阶法器时,陶风,宗盛几人便感觉到肩上一沉毕竟周围存在一个如此厉害的人,敌友不明,难免心里惴惴不安除了尚在激战中抢夺剩下两块令牌的人没能目睹这边的情形,其原本想要加入到抢夺令牌行列的人手下都慢了几分毕竟进入到功法殿便有可能跟刚才这个六阶的体修对上“的冥风尺,能不能威胁到此人的性命?”宗盛面色沉重地向陶风问道“六阶体修,在修炼时,身体便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等闲的法器根本难以攻破其防御,从未有过与这种体修高手交手过的经验,也不好判断不过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