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凌瑶听完没有言语,轻轻抱住阿娘
曾经是反反复复地痛了多少次,才可以做到如此平静地说出来
这样和谐!美好!氛围没坚持几秒,凌母一把推开凌瑶,“干什么干什么?同情你老娘?老娘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
给我一点表达母慈子孝的机会行不行?
好好的氛围,被她阿娘这么粗暴的一推,都给推没了
“别跟我整那些虚假的,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行吧,那吴宝子他娘是怎么来到苗寨的?”
“她啊”凌母刚想接口,却发现了自己被凌瑶带着跑了,立马一巴掌地爱抚赏过去,“我说你这娃儿,怎么跟阿娘说话还绕弯弯啊?问你个话还要问来问去的,怎滴,翅膀硬了?”
凌瑶揉着被拍红的手背,连忙求饶,“有阿娘遮风挡雨,谁吃撑了要翅膀硬啊,硬了也给它折了!”
“这还差不多”
“阿娘,我问这个是有事嘛,你先告诉我嘛,你说完,就轮到我说,全部都告诉你”
凌母想起吴宝子他娘翠花,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像苍蝇一样的人,着实让她觉得烦扰
“她啊,就是十多年前你阿爹可以出去外面那次,你二狗叔出去时候在路上捡到的”
“你二狗叔瘦巴巴的,跟个竹竿似的,在寨里根本娶不到媳妇,大家都喜欢都喜欢强壮的,所以你二狗叔捡到了翠花婶就带了回来,娶作自己婆娘了”
凌瑶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问完想问的了,也不继续卖关子了,把早上在龙族长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凌母听
顺道把龙族长的反应也一并告诉了她阿娘
凌母沉默了,没有第一时间支持,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对她看了窗外几秒,才转头对着凌瑶语重心长道:“阿幺,历来枪打出头鸟,那些敢于第一个跳出来想打破固有的束缚、准则、规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前朝商甫,作为皇上身边的辅佐大臣,手握大权,一心为民,他发现了当朝统治制度的腐朽,于是他打破原有的规制准则,从政治、经济、农事、军事等方面开始改革,换来的却是车裂”
“二十年前,王介石科举进士及第,后拜相,官场多年的所见所闻,促使他打破固有的规制,从经济、政治、人才、文化等方面主持变法,换来的却是五马分尸”
“这些都是阿娘逃亡时听闻的,这样的例子自古以来,数不甚数,你可明白?”
凌瑶反手握住凌母的手凌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冰凉冰凉的
“阿娘,我知道,我认为这样能让苗寨变得更好,但要是所有人都反对,我也不会固执己见,以身试法”
“阿幺啊,阿娘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娃儿,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大人物,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留名千古的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