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很多头面和首饰,大件的头面,素绫都一一登记,放在了库里,妆台的首饰盒里,是一些顾清玥素日喜爱或常常佩戴的轻巧首饰qu228♀cc
如她记忆中一样,她打开那个匣子,一支桃花钗静静地躺在其中,泛着润泽的光芒,可见主人很是喜欢,时时抚摸qu228♀cc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记得,她与陆澜的第一次相见,她便随手插了这支钗qu228♀cc作为穿越人士,她素来不喜那些能把脖子压断的金玉首饰,除了盛大的场合外,极少佩戴qu228♀cc这支桃花钗,轻盈而剔透,又极应景,是她春天里常常用来簪发的首饰之一qu228♀cc
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素锦,也从未说起过,也或许,是她疏忽了qu228♀cc谁知道,这一支钗子背后,有这样的故事呢qu228♀cc
顾清玥抚额,她无意于成为原主本人,是以,对她的过往并没有细细地去探寻,而往往,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一件平平淡淡的小物,反而藏着惊心动魄的往事qu228♀cc
这一刻,她深深感到命运的恶意与无常qu228♀cc原来,在她与陆澜的爱情之中,一直掺杂着太多的人,便是彼此互明心意,也已是太晚太晚qu228♀cc原来,今日如此困局,宣成帝的纠缠不休,一半是源于陆泽自己的心魔,一半是因自己无意的操作,就真的,确实很绿茶qu228♀cc
顾清玥苦笑了一声,她把首饰硅整了一番,大约恢复了原状,又阖上妆奁,才又上了床,只是,再无一星半点的睡意了,阖目直到天明.......
顾清玥思之再三,向沈宽道:“老先生,我这几日一直未出露华宫,却心神不宁,晚间也噩梦频频,不知为何?”沈宽目光闪动,问道:“不知娘娘梦见何事何人?”
顾清玥作苦苦思索状,片刻后才为难道:“光怪陆离,实在是记不清了,反而越想越是头痛qu228♀cc”
沈宽点头,又问:“娘娘这几日可见过什么人?”
顾清玥失笑:“深宫寂寂,以我如今的身份,如何会有客上门?不过是太子殿下日日来请安罢了qu228♀cc”
“只是,昨日皇上亦来了露华宫......”顾清玥艰难启唇,似有些窘迫qu228♀cc宣成帝既然让沈宽负责她的脉案,那沈宽必也是明了宣成帝的心思了qu228♀cc
沈宽想到初见顾清玥时,她身为宣成帝名义上的皇嫂,却留宿在宣成帝的寝宫,又想到几次来诊脉,宣成帝都细细询问,温声软语,且也将这位前皇后的嫡子立为皇储,而这位前皇后对宣成帝却一直冷冷淡淡,显见两人之间有不可言说之事,而这位前皇后心中不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