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效不更方,你再接着吃几服药,应该就能好了qu20◇cc”
“行!”这次李父就果断答应了,然后又感叹:“哎呀,这个刘三全是真的拧啊,感觉不比赵焕章差多少了!”
李可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qu20◇cc
“当当当当……”铃声响了起来qu20◇cc
李父往外看了一眼,磕了磕烟枪,说:“响铃了,俊,他娘,赶工分嘞!”
李俊和李母磨磨蹭蹭出来了qu20◇cc
见一家人又要干活去了,李可说:“爸,妈,那我……我……”
李母说:“没事,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qu20◇cc要是觉得无聊,出去逛逛也行,去乡里看看也可以qu20◇cc”
李父却道:“实在待不住,就去家里的自留地拔拔草qu20◇cc”
李母却拍了一下李父,说:“让知识分子干这事,你咋想的?”
李俊瞥了一眼他哥,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说:“要不去挑个水?”
这下子,父母两个人都盯上他了qu20◇cc
“你再说一遍?”李母脸色很不好看了qu20◇cc
“就你哥这瘦胳膊瘦腿的,能去挑水了?你是缺胳膊还是短腿了,不能挑了?”李父也很不高兴qu20◇cc
“我……我……”李俊直呼惹不起,赶紧跑了qu20◇cc
李可也是哭笑不得qu20◇cc
家里人走后,李可在窑洞门口发呆,他还在琢磨昨晚做梦的事情qu20◇cc
要是没有昨晚那道男人的声音的加入,恐怕他还要被梦魇折磨很久qu20◇cc昨晚那道男人的声音,他听得出来,是他父亲的声音qu20◇cc可他父亲的声音怎么会闯入他的梦里啊?又怎么会一个劲儿夸刘三全啊?
至于那道熟悉的女声……是火车上那位乘务员大姐的qu20◇cc
李可皱着眉头,粗看这两人毫无关联,可是细一想,他们全是自己治疗过的病人qu20◇cc难不成只要自己治好病人,就可以借此对抗自己梦魇?
李可觉得有些稀奇了,这是什么情况?哪本医书有这么说过?这不合医理啊qu20◇cc
还有那再一次出现的左季云讲伤寒的课程……
已经出现两次了,最奇怪的是每次他看到哪儿,人家就正好讲到哪儿,他哪里有疑问,人家就正好讲哪里qu20◇cc
还有中医被禁的事件也还在继续发展,为什么他会梦到这个?后面怎么样了?
李可很是疑惑,在家琢磨了一上午,也没什么头绪qu20◇cc吃过午饭之后,李可看了一会儿医书,觉得老在家啃老也不行,总要出去干点活,就决定去自留地拔草qu20◇cc
还没走到就发现路边上坐着个妇女,正用手捂着头,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qu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