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新衣,虽然是粗麻布衣,但我知道,穿在你身上,比那些身穿绫罗绸缎的大小姐都要漂亮cpffl⊙ net”
手巾一上一下的轻搓着女子的肌肤,少年感觉一年又一年的记忆从脑海中再次重现,直至消散cpffl⊙ net他想起了和姐姐生平中唯一一次见到白雪纷纷,两个人在雪中奔跑的场景;他想起了第一次出门找活计,姐姐偷偷塞给他两枚白水鸡蛋时的疼爱;他想起第一次外出带着一身伤回家时,阿姐心疼的目光中泛起的那一层温暖的水雾……
那些与姐姐在一起成长的温暖回忆渐渐消散,少年的脑海里出现了归海一策凌辱姐姐的场景,出现了那些该死的畜生摧残雪至的残忍画面,他记住了每一个人的面孔,记住了他们丑陋的嘴脸cpffl⊙ net
泪水,他早已经流干了cpffl⊙ net
将姐姐身子擦干后,他轻轻的抱上床,将新的衣裳替雪至换上cpffl⊙ net借着昏暗的油灯,他头一次拿起胭脂水粉,按照雪至在他心中最美的模样,一笔一勾,如春风扶绿水,描绘出一个小家碧玉温婉可人的美丽样子cpffl⊙ net
“家姐,你真美!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小姐跟你比,都黯然失色cpffl⊙ net你这一身打扮走在街上,定能迷倒一群才子cpffl⊙ net”少年拿着一把红色的桃梳认真地帮姐姐梳着青丝,绾成一个漂亮的发髻,他透过铜镜打量着姐姐脸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cpffl⊙ net
少年将姐姐抱进棺材中,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随后合上了棺材盖cpffl⊙ net
黄纸燃烧着,青烟在堂屋中弥散,忽然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呜呜之声犹如人在哭泣,瘆人得紧cpffl⊙ net风卷着火星纸灰在三具棺材前盘旋着,火光飘忽不定,映得少年那张稚嫩的脸何其的狰狞,却又教人心疼不已cpffl⊙ net
“爹、娘,雪至,我多给你们烧点纸钱,若是鬼差老爷刁难,你们别舍不得花钱,他们要多少给多少便是,你们在黄泉路上慢些走,待我手刃了仇人,便寻你们去,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又能够团圆了cpffl⊙ net”
少年枯坐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亲人亡魂在絮叨着,“我不明白,大家都是一脉相承的亲人,为什么大伯和三叔他们两家子人一直都瞧不起我们cpffl⊙ net在流波这种地方,家人不是用来依靠的嚒,他们为何要了钱财出卖阿姐,害得你们惨死cpffl⊙ net”
“他们可以看不起我们,也可以不拿我们当亲人,可是他们必须要为自己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付出血的代价!”说着说着,少年的脸愈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