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
落在旁人眼里,莫名好笑。
而如此试探性行为所导致的结果来的极快。
乔孜打了几个抖,脸都要皱起来,舌头给酸麻了,头上的小蝴蝶扇着翅膀,眼角一抽一抽的,未几眼眶发红沁出水。
宋雅生没忍住,用叠成豆腐块的方巾给她擦了擦眼,随后将水递给乔孜:“嫂嫂你都哭了。”
咕噜噜灌了一大口水,乔孜还是结巴了,眼泪汪汪流:“这个味道、道、简直、世所罕见、见。”
“这个是调味的。”杜宜修拿了几颗事后友情提醒道。
“你、你方才为什么不、不说?”
“谁知道你们张口就吃,长长记性也好。”杜宜修那张面瘫小脸终于露出微笑,只是幸灾乐祸的样子落在乔孜眼里,她流泪更多了。
故意的、故意的!
火堆上的鱼烤的焦黄喷香,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万疏泉跳下树根,哪壶不开提哪壶,嘲笑道:
“长兄,这个果子上次你就说再也不吃了,结果今天你又食言了。”
原来他以前尝试过。
万疏君闭上眼没有说话,似乎是恢复了大半,但仔细望去,他的手指还在抖颤,呼吸杂乱。
宋雅生见状勾着万疏泉的肩,哈哈道:“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第二回,又说事不过三,想必下次我们就没机会见到疏君这样了,真可惜。”
“是呀是呀,长兄平时练剑伤得再重也不会哭,看他掉眼泪实在是难,今日实在幸运。”
万疏泉话音才落,猛地被人打了一拳,万疏君握着拳踉踉跄跄站起,面色微微泛红,手指擦过眼角,乌黑圆润的瞳仁像是被水冲洗过,秋水般温柔。
他扯出一个微笑,声音缓缓:“我没有哭,只是酸疼了眼。”
万疏泉:“……”
长兄一动不动看着他,眼里意味深长。
“是是是,也只有你敢吃一整颗,打死我我都不会舔一口。”万疏泉解下水囊递过去。
“区区一个果子而已,长兄什么苦没吃过,这算不得什么。”
少年变脸极快,说道此处话题一转:“方才我是想提醒长兄的,都是宋雅生这厮不安好心,你打了我一拳,他要打两拳。”
“什么?”
“刚刚是哪条狗捂住我的嘴?你还有脸说!”
两个公鸭嗓吵了起来,而后又追打起来。
乔孜啃着烤鱼并不插手,少年虽然再有礼,可离了六朝府城性子就一下子解.放出来,一想到刚才的窘状她就忍不住捂一把脸。
宋雅生有一点闷着坏,而万疏泉与杜宜修就是明着坏。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少年都是好友,下山跑马,上山钓鱼,天天厮混在一块儿玩,万疏君想必也是有点……
乔孜偷瞄过去,正好又被他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