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拉八扯,小产落胎,婆母刁难……
兜兜转转,最后们还会he
“她逃,追,她插翅难飞”
系统阿实仿佛猜出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高度概括后劝道:“反正只是个游戏而已,多一点人生感悟,日后上了社会也多一点经验,更好赚钱”
“就像是无良老板诓大学生给免费打工”乔孜摇摇头,“不要走这样的剧情,孟潮青什么时候回来?”
“月亮出来的时候”
“……”
狗东西
她不想再多费口舌,叹息几声趴在床上,薄被滑堆在腰间,像只忧郁的小乌龟
归根究底,还是太倒霉了
诶
三重幔帐挡住外面的光,时间过去的极慢极慢乔孜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时辰尚早,望着暗沉朦胧的光,小小的空间里她丧失自由,像是在坐牢一样,格外烦闷
可耳畔只有计时的滴漏发出的声响
一滴一滴,声声无止
煎熬莫过于此
——
早上雾气蒙蒙,随着日头出来湖上寒烟渐散,岸边芳草丰茂,一个少年戴着大帽枯坐良久
眼睫上挂着露水,盯着水上游过的一群锦鲤心里茫然
照理说嫂嫂该来的,可迟迟不见人影,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几只白鹭在浅水边洗羽,望着过来的小路,树木遮掩,罕有人影
想了想,宋雅生吸了口气打算找过去
乔孜的院子周围看不见一个下人,一路走过来都不必遮掩,宋雅生微微诧异,望着爬满蔷薇的月洞门不敢踏进一步
生怕里面有怪异
随着日头不断偏移,直至日中,顺着上一次摸来的路线翻窗入内
“嫂嫂?”
喊了几声,床里有请求声
乔孜:“能帮找一个婢女过来吗?”
她大半天没喝水,声音低哑,入了耳,像是被人欺负过,又闷又沉
“是病了么?”宋雅生问
“差不多”
乔孜恹恹道:“今天不是故意失约,等会儿还要去钓锦鲤”
宋雅生啊了声,从屏风后探头道:“既然病了,不急着一时,明天们可以去辛夷山,那边许多锦鲤,又多又傻,甩一竿子下去不到片刻就有鱼上钩”
那头回应低迷,看着帐子里模糊的身影,宋雅生悄悄收回视线
由于上一次撞上了长兄,如今心里阴影严重,确认了乔孜的情况后便不敢久留,只在走出院门时回头望了眼,冷不妨一头撞上了树
“……”
——
第二日,乔孜一大早就收拾好,可到了地方宋雅生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估摸着天不亮就到了,一身的露水,笑起来面色有些冷得发白,捧着乔孜递的热水,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们都是起的这么早,习惯使然,让嫂嫂见笑了”
“们?”
宋雅生点点头:“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