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长谈后亏愿意相信,结果一天工夫不到自己就心口不一,居然还怀疑的人品”
本是收了剑,闻言盯了她一会儿,剑又回到手上
暗沉沉的灯烛下,孟潮青静静盯着她,低眉垂眼时掩住了眼中的幽晦,如今眼帘半掀,乌黑的瞳仁里映着一道纤瘦的人影,敛去所有光泽,
乔孜拢了拢松散的领口,见状雄赳赳气昂昂站起来,输人不输阵,何况面对这个狗东西,越弱越喜欢欺负
“事不过三,要道歉”她抬了抬下巴,严肃道,“的脾气该知道的”
孟潮青:“既然没有人,那方才是在自言自语么?”
“对,有个癖好,就是喜欢自言自语”
剑身抵到她的腰侧,轻轻撞了撞,像是警告:“说实话”
“这是跟说话的态度吗?”乔孜皱眉,一巴掌拍过去,“真当自己是夫君?居然敢逼问,胆大包天!”
孟潮青:“……”
有几许怪异涌上心头,耳畔都是她充满怒气的声音,字字清晰干脆,少了平日里的几分绵软,像是刺猬身上的刺,扎在手心里直叫人发痒
孟潮青问:“并不曾有管束的意思,只是在其位,行其事今日是不是又跟宋雅生厮混在了一起?”
“是,还认识了几个小朋友,玩的特别开心”乔孜捡回水果,看也不看,张口就道,“们都是尊老爱幼的有志少年,比好百倍”
“都说昼想夜梦,今晚想必做梦都是笑着的”
那张粉白的脸上眉眼格外生动,春山秋水,淡墨勾勒,神韵秀彻竹叶间有飒飒之响动,孟潮青扭头瞥了眼窗外
起风了,灯烛摇晃,春夜细雨无声
而这方寸之地里,两道影子在幔帐上糊成一团
乔孜抱着手臂冷笑:“没本事,只能在这里吓唬有本事就把剑放下,们可以赤手空拳单挑”
正好让她试试新技能
大抵头一次听到这样挑衅的话,孟潮青微微笑了出来
“是医修,修行也没有多少时日,若要单挑,这才是真的欺负”
乔孜:“那听说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
她站在床上比高许多,低着头有耐心道:“从前有一只丑陋而无自知之明的兔子,觉得自己的速度很快,于是眼高于顶,对于敦厚而善意的乌龟的挑战,不屑一顾
“后来两只小动物阴差阳错有了一场比试,可这只兔子仗着自己速度快,中途睡了一觉,一觉醒来乌龟已经到达终点了,最后输了”
“这个故事告诉们,做事不要太过自信”
孟潮青早听过这则预言,这丑陋而无自知之明的兔子,显然是她在指桑骂槐
“……”
孟潮青收敛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