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袖子,摸了半天也只手中一方,倏而恍然大悟,便笑道:“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张,上次在乌啼阁中,乃是孟兄的”
乔孜:“……”
她有些失望,将藏于绣囊中的淡青方巾扯了出来,可惜道:“还以为是的,既然是孟潮青之物,还是还给罢”
万疏君心里划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羽睫轻扇,温声笑:“宴席罢替还给,孟兄对这些身外之物可有可无,不急这一会儿”
乔孜听多了的声音,心下欢喜,哈哈笑了几声,忽察觉到周围偷看的目光,扫了一圈可瞄到一张熟悉的侧脸,呼吸一滞木工·杜宜修正捧着一杯热茶,平庸的面上眼眸失了往日光彩,穿着藏蓝衣衫,角落里愈发不起眼乔孜不敢多看,方才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任务角色出现,想必剧情以至关键时候打起精神,她吃下最后一口瓜,端正姿态未几,雅操止,期待已久的六朝府城城主现身韩普洱虽少年英才,但并非家中嫡子,早些年奔波六朝府城之外其山川,先习剑术,引气入体已是加冠后的事情,十年结外丹,是故此时已是而立时的样貌若不苟言笑则威严俱现,但望着嬷嬷抱着两个孩子,韩普洱对来往宾客的恭贺皆有一二笑意,那张冷硬的面孔稍现柔和“有赖诸君捧场,韩某喜不自胜奈何夫人身子抱恙,今日实不能露面,韩某替她向诸君拜谢早岁六朝府外,若无诸君援手,二人早已与草木同朽一朝得归,韩某愚驽之人,命中多灾,因故友相助,屡次化险为夷……”
众人正襟危坐,当中既有早年师友,亦有游侠同伴,亲朋之外更有诸多泛泛之交的观礼人,韩普洱的身世经历大多是道听途说可亲耳听说出口,大为诧异乔孜竖着耳朵,生怕听漏,末了可以归结为一句话——所有苦情文套路尽在其中什么被退婚被打脸被踹出家门口等等之类,在没有网文的游戏世界里杂糅一起,所表现的效果是惊人的连孟潮青也敛起眉,面有似有动容照理说想韩普洱如今地位权势,不该透露这么多,可偏偏将过去剖析在了众人眼中乔孜中途瞥到杜宜修那头,正垂手揉着心口处,头也不抬,手腕上系着红丝线,最门口的位置照进几束光线,堪堪止步桌前旁人望着韩普洱,一人望着光束里的尘埃,指尖抬起,那一刻不知想起什么,忽而笑起来,微微扭过头,骤然目光相触,乔孜骨寒有杀意!
这头高大的男人终于言罢过往,于殿中言辞恳切道:“小儿初生,感激诸君不远万里之遥,置浮生忙碌,齐聚一堂韩某多灾之躯,不忍小儿与之相似,望诸君为二人赐名嘉名加身,愿有泰山之安,福长无祸”
一番言语后,殿内初时安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