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
今夜乔孜头一次被人如此伺候,暂时性忘却朝闻楼里发生的一切
千痛万痛,此刻都不是眼前之事由于下午喝了太多气血大补汤,乔孜现今毫无睡意,只能干瞪着一双眼望着顶上的承尘
“有什么娱乐吗?”
她被杜宜修割过两刀,又泡过药浴,浑身痒疼,急需转移注意力
“亲,植物大战僵尸?”系统阿实在素白的承尘上投下屏,望着摇头晃脑的玉米加农炮,乔孜忙闭眼拒绝
只要一看这黄彤彤的玉米她就会想起孟潮青,一想起孟潮青她浑身不舒服
被压着又亲又啃的,活像是心爱的一截鸭脖,分明对她好感极低,却做出如此轻薄又犯.贱的举动
乔孜摸着自己的耳朵,使劲擦了擦
被含在嘴里,舌尖舔过、牙齿咬过的触感直冲头脑,那些吞咽、含.吮的声音以及晦暗难测的眼神无一不令人心理崩溃
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体无遮拦暴露在了日光之下,巨大的羞.耻似海浪般涌现,淹得人思绪溃散
啊——
乔孜心里成群的土拨鼠仰天大叫,她枕头捂脸
“看电影?”系统阿实及时关闭游戏,试探道,“根据宿主追片爱好,这里有新出的《招魂4》,快来抢先看看吧”
乔孜露出一双眼睛:“……”
——
不知不觉天色泛白,东君将出,蝉声渐起
乔孜精神奕奕,经过一部恐怖片的洗礼她的内心仿佛又成长了,望着小轩窗外的静物,总算从别扭中走出
估摸着时间她问道:“苗初怎么样?”
系统:“被万疏君救下,如今人在前院的一间耳房”
乔孜想起前夜一个人在黑暗处痛苦模样,大抵有同病相怜之感,爬起来一边穿衣一边问:“现在还需要用薜荔止心疾吗?”
“不用,永远都不需要了”
乔孜翻看自己的行囊,便从药筐里拣出几味补药,煎好之后东方既白,而暑气未聚,玉茗轩外依稀能听到一些早期的僮仆说话声音
她按照系统导航抱着药罐子找过去
耳房附近静静悄悄,槅扇紧闭,乔孜先是叩了叩门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她贴着缝隙看,内里一片黑漆
“苗初?来看了”
左等右等,日头升起,草木向阳蝉声嘶鸣
药罐子尚有余温,乔孜终于再次敲门,而后轻轻推门而入
耳房很小,一张小床靠墙,帘子拉的严实,门口泻进的光线足以叫她看清当中一切
苗初盖着薄被,呆呆地望着屋顶
乔孜走过去,见面容僵硬,俯身看了几秒眼皮一跳,而后伸出手摸了摸的脸
凉意直达骨髓,她屏住呼吸将的薄被掀开,眼睛被刺的生疼,做了几次吞咽,乔孜还是手滑,未曾抱住药罐子
药味苦涩,地上都被打湿
苗初的表情未见痛苦,一双眼沉沉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