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免道:“厉害的都害怕”
翘起尾巴吼了几声,水波震荡,游进嘴的鱼纷纷逃了出去
“说的苗初要么被不慎吞了”熊小鱼性子如旧,抓着乔孜在水里仰泳,回忆道,“要么就被大水冲走了”
说罢张开嘴,吐出来一些残肢跟烂布,乔孜经过仔细辨别确定是杜宜修的身子,最后叹息:“可惜不够塞牙缝”
熊小鱼:“难以下咽”
塞牙缝都不要
地道已成水道,随处可见各类河鲜,活的死的,数量众多,碧绿水草四处漂浮,景象让人暗暗惊讶
两人一路搜寻苗初,半途与万疏君相遇
“乔竹?”
负剑之人几步赶上来,衣摆被水打湿,眉眼湿润,面色苍白,不复以往的淡然风度
而其身后弟子大抵没有见过妖兽蒲牢,纷纷举起手中的火把,地道中熊小鱼的黑色鳞片熠熠生辉,配上脖子上的金链子,矫健的身躯,天生的凶气,十分骇人
乔孜沾了满身的腥味,此刻人颇为狼狈,衣衫不整,惨白面目,披头散发缩在熊小鱼边上,被众多目光注视,难得不好意思起来
万疏君走近后脱下外衫给她披上,扶着她的肩,瞥到身上的血迹时欲言又止,末了声音微哑,道:“一日不到,此番叫受苦了”
看到乔孜如今的模样心下一疼
万疏君知道乔孜请辞的消息已是昨日的大半夜,本打算今早看望她,谁知晓遇上这样的事情
她面颊上还有污水,不必说脖子上那道显眼的掐痕,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颜色褪去,像是涷雨后的芙蕖,七零八落
乔孜触及愧疚的眼神,垂头丧气,无奈道:“这是倒霉惹的祸”
怪她是个十点幸运值的衰仔
这要是幸运值满点,不要说被掐脖子,她就是让杜宜修这狗.日的学几声狗叫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
“们方才进来的时候水里可曾见过一个小孩子,便是那日同说过的苗初”
乔孜长话短说,得知不曾见过的消息时终于失去所有力量,呆滞了会儿往后倒去,喃喃道:“尽力了”
“尽力了?”有人在背后重复她的话
言辞轻缓,语调平平,嗓音低沉,不用回头乔孜都猜到是谁
只听嘭的声,熊小鱼用尾巴接住一具身体
孟潮青从里出来,丢下苗初后拍了拍手,一柄长剑从后浮现,幽幽光芒下但见万疏君还拉着乔孜,只是面上忧虑散去一二,抬头问道:“如何?”
“没有找到偃师,不过——”
从袖子里抓出一只松鼠,淡淡道:“抓到一只谷遗兽,身上留有偃师的气息,可以通过气息去寻找”
熊小鱼厌恶地扭过头,但身旁的青年只一扯链子,立马就不情不愿地挪步过去,肉眼可见地变作蚊香大小,骂道:“娘**”
静言术起,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