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感觉大金链子下一秒撤了,失去声音的熊小鱼眼睛一亮,怒气冲冲直扑过去较之于上次的位置偏移,这会子不偏不倚,像是打定主意要废了孟潮青一般,凶气毕露乔孜没忍住:“watchout?”
孟潮青早有防备,手中花轻轻地砸了过去,谁知竟重有千钧,熊小鱼的嘴无法承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移动不得,只有尾巴重重拍地,无声地表达的愤怒此情此景,孟潮青袖着手,似笑非笑看着乔孜她也不是瞎子,神情更加痛苦,想了半天双手合十,朝鞠躬“孟少侠,现如今前因后果已经明白,受委屈了,对不起”
“不委屈”孟潮青微微笑道,“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今日代道歉,与为友,想必往日心里也是如此咒骂过,是么?”
她那可收敛多了,乔孜慢慢抬眼,摇摇头,诚恳道:“绝对没有”
孟潮青盯着她,修长的身躯挡在她面前,颇有压迫感,眉眼之间堆砌着一丝笑意,不过细看下去,却只是浮于表面“在害怕?”孟潮青瞥见她的手在抖,嗤笑道,“上一次也是如此”
在万疏君面前,她说男女授受不亲,后来又在万疏君面前,说她不在乎清誉两面派的乔孜被看个正着,闭了闭眼,绞尽脑汁后终于想到一个借口她一把握住孟潮青藏在袖子里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的手修长而又温热,没有闪避,人只是饶有兴致地继续盯着她“这是身体冷的自然反应,不是能控制的,真的不是怕”乔孜睁着眼说瞎话,“一不吃人二不非礼人,作为万相宗的首席弟子,剑术高超,端方肃雅,所到之处男女老幼谁不欢迎”
“女人爱都来不及,何谈害怕?”她握着孟潮青的手,感叹道,“跟握手实感荣幸”
地上的熊小鱼听到这一切,难以置信,尾巴拍地更加剧烈乔孜:“……”
孟潮青听罢笑出声,眼里波光流转,最后抽出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乔竹姑娘果然是说谎精,若真感荣幸,怎会避着?”
“何时——”乔孜话说一半,被拍了拍脑袋“之前不慎伤了,如今还疼吗?”像是在提醒她乔孜屏住呼吸,稍稍往后退“不要的钱,有孟少侠的照顾就是最大的愿望”
她躲开孟潮青的手,很识相,只是孟潮青总让人猝不及防“大庭广众之下,乔竹姑娘真不知羞耻为何物”
雨声渐小,云雾散去清俊的面上笑容浅浅,但言语极为不善:
“姑娘是什么东西想必自己心中有数青云山一别两散,不想还能再次相遇在下赠信言,望铭记于心”
“此番入住万府,收起那些心思有勾引男人的本事,不若用心修炼汲汲营营求取镜花水月,终会一无所获”
“这花看似皎洁,内里实则不然”
孟潮青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