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熟悉的味道,她埋着脸,感叹道:“这个人好骚包,衣服熏成这样”
谁知下一秒有人道:
“乔竹姑娘言行不一,真叫人大开眼界”
略带嘲讽的男子声音响起,乔孜竖起耳,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快速运转
发觉自己当前一.丝.不挂,她整个人先是极度的震惊,想起易容丹的事情,她连忙解释给听
孟潮青背对着她煮茶,闻言笑了笑,不置一词
想起回来时看到的画面,握着的杯身裂开了一道口子,垂眸看着洒出的茶汤,孟潮青眼眸里有一丝波动
乔孜掀了盖身的衣裳,手忙脚乱穿戴齐整
“对不住孟少侠,不过也不吃亏,现在们需要冷静”
乔孜恨不得钻地缝里,但还是强撑着跟告别,意料之中,孟潮青冷淡无情,话音一落她整个人疯跑出去
心里已经天崩地裂了
“完蛋,这狗儿绝对以为要勾引”
“叮,恭喜宿主觉悟又提高了,系统奖励大礼包——隐形衣一件”
乔孜:“怀疑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内涵”
“隐形衣是让穿上可以隐形的宝贝,不是皇帝的新装,请宿主放心”系统向她打包票
这作用,聊胜于无
乔孜回到玉茗轩反思了一个下午,对于如何纠正孟潮青对她的负面印象,最终得出的方法就是——润物细无声
慢慢来,当务之急是去治病
晚饭之前几个老大夫连带乔孜又聚了一回
“庶公子的病情虽然没有过分恶化,不过老夫估摸着时日无多,端老所言有几分道理,若以毒攻毒,庶公子目前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乔竹小友先前发言也有可琢磨的地方今日医馆中来了一位特殊病人,被剖心后还活着走到医馆”先头一直沉默的秃头大夫道,“以为这是头一例,午后回来时闻得柳大夫那里也有同样状况,有这样骇人离奇事情,若论邪术,不无可能”
“这世间有傀儡术,与之相类老夫少时曾见过西洲密巽山的术士操此邪术屠瘟城万余人万相宗的修士对此追踪二十余年,无可奈何”
几个人态度一改,乔孜坐在一旁看的诧异极了
“傀儡术若跟傀儡戏是一样的道理,为何那帮修士对此无可奈何?”
“傀儡戏是手艺人操纵丝线指使傀儡,而傀儡术则有所区别,既有傀儡操控傀儡,亦有术士操控万千傀儡再控万千傀儡顺藤摸瓜到最后很多人也只是抓到傀儡,背后之人仍然藏匿黑暗中”老大夫好像解释道
乔孜:“……所以这是俄罗斯套娃吗?”
老大夫们齐齐看她,请教道:“乔小友,何谓俄罗斯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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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讨论会散去,天色已晚乔孜原还打算去看望看望卧床的庶公子,如今只好作罢
才走到玉茗轩门口,大门没进,系统叮咚一声,下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