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地起身,施展净化神术,将昏睡的牧师和修士们唤醒“主教……大人?”
牧师和修士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茫们,似乎彻底忘记了女皇的事,好像从来都没有相关记忆一般“叛军入城,局势已无法逆转,们收拾收拾东西,各自离去吧”
看着这些留守永恒圣堂的神职者,温斯特主教平静地说道牧师和修士们面面相觑“主教大人……那……那您呢?”
有人忍不住问道“?是特雷斯家族的一员,也是留守的大主教,会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温斯特主教缓缓说道说完,又低声一叹:
“这也是的赎罪……”
神职者们张了张嘴,看向的目光有些困惑,又有些复杂一些人轻叹了口气,黯然地脱下了身上的圣袍,陆续离开而另一些人犹豫了一下,但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也终究是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离去很快,教堂中就剩下了温斯特主教一人并没有为其神职者的离去而感到愤怒,似乎对此并不意外只见轻轻一叹,朝着教堂中永恒神像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而后,同样转身,离开了教堂随着温斯特主教的动作,点点火焰在的身后燃起,很快就覆盖了教堂,覆盖了神像……
转眼之间,教堂就沉沦在一片火焰之中永恒神像不容亵渎比起教堂被攻破后被生命教徒污化,主动毁灭才是最好的选择点燃了教堂,温斯特主教又缓缓漫步,登上教会的高塔高塔之上,内城的景象尽收眼底,所有方向的城门都以攻破,反抗军正如同洪流一般,涌入大街小巷西边的天幕上一片滚滚浓烟那是皇宫的方向,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壮观的黑云直冲云霄看着那熊熊的火光,温斯特主教目光恍惚莫名地,忽然想起了那棵自己与玛丽娅二世一起在皇宫中栽下的七叶树不知道这场大火,是否也将那棵郁郁葱葱大树,吞噬了呢?
想到这里,温斯特主教有些伤感暗暗一叹,收起了望向皇宫方向的目光,看向了内城的街道街道上,逃亡的贵族和富商行色匆匆,一片混乱隐隐地,依旧能听到炮火声从遥远的内城城墙方向传来,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一些拒绝投降的贵族,正在主干道上号召同伴,组成可悲、可怜又可敬的队伍,佩戴徽章和家传的长剑,向从街道尽头涌来的反抗军发起冲锋……
不过,们那悲壮又倔强的身影,很快就在挣扎片刻之后,淹没在潮水一般的反抗军中了看到这幅场景,温斯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刻在高塔上看到的类似的一幕只不过,那时候是年轻的玛丽娅二世,带着拥护她的贵族和市民,向叛乱的大贵族发起冲锋而不知道何时起,市民们已经站到了帝国对立面,堕落的宫廷贵族也临阵倒戈,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