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声干啥,母后没聋!”
“一个药门的长老而已,来就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语中颇有一些厌烦,似是极其的不想见来人。看其意思,还颇有些埋怨。
二皇子神情一顿。
“这……!”
不等他二人多说,一声极其缥缈,而又不失威仪的声音,传入了厅内。
“青兰吾女,为父自药门千里迢迢的赶来,身为女儿,就如此的不想与为父出来一见?!”
老者开口的同时,雁队刚好到了大厅的门外。
“母后!”
二皇子再次轻声呼唤了一声,见青氏仍是无动于衷,身体左右微动,暗暗瞥了一眼青氏的表情,小心的低下了头。
看样子,二皇子是即想出门见人,又怕青氏的责怪。心中暗自打鼓,不知如何是好。
“云龙孙儿,你与外公一别十几年,如今外公来了,为何还在厅内拘谨,快到外公的身前,让外公好好的看看!”
“母后!”
听了来人的呼唤,二皇子再次询问的喊了一声,嘴唇微动。
见青氏仍无半点的举动,方才还睁着眼,如今却紧闭了开来。如此模样,二皇子暗自咬了咬牙,嘴唇上下微颤,似是做了什么极为艰难的决定。辗转身体,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
二皇子刚刚迈出一步,身体还没站稳。一声极为愤怒的怒吼,便从背后传了出来。
“本宫乃是蜀皇的青妃,没有什么父亲!”
“云龙乃是本宫的儿子,蜀地皇室的二皇子,更没有什么狗屁的外公!”
“门外的泼皮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宫治你个胡言之罪!”
声音浑厚浓重,极其的威仪。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父女之间的谈话,倒像是在训斥一个无关的无赖。
听了青氏的言语,二皇子只是略微的顿了顿身,一声叹息。
“哎……!”
纠结的站在了当场,低头不再有任何的言语。到底是一家之人,如此反应,倒像是早已想到了一般。
本家之人听了也就算了,可当场毕竟还有些外人。
赏忠罚乱等四位长老,听了青氏的言语,各个瞠目结舌,直接愣在了当场。
“这……!”
“这对父女莫非是有仇?!”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如今这件家务事,还是他四人难以惹到的存在。
四人面对面的瞥看着对方,丝毫不敢乱动一点。哪怕是眼干了想眨眨眼,那也要硬撑着不动。生怕旁边的那位突然的气息不顺,大象踩蚂蚁,不用出什么狠招,随手就能把他四人送到西。
雁背上的老者听了自己女儿的回话,依旧是嘴角轻扬,不喜不悲。
“兰儿还是似这般的痛恨为父?!”
“为父今日前来,乃是特意接你们母女回家的。”
青氏怒目圆睁,额间微抬,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喊。
“滚!”
“我青兰自嫁到蜀地皇室之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