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金银细软,肩上挎着一个包裹冲出房门之际,他却看到了一副怪异之极的景象jingshu9 Θcc
院子里到处都是破衣烂衫的百姓,他们正在挥舞着锄头,捣毁自己的家jingshu9 Θcc
好几个身穿家丁服饰的下人,正被人打得满地乱滚,鲜血淋漓地惨叫着大声求饶jingshu9 Θcc几个村民手里拿着燃烧的火把冲进厢房里,用火焰点燃那些华丽的帐幔轻纱……
在这一刻,董祖常就像被雷击中一样,目瞪口呆地站在了原地jingshu9 Θcc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壮实的汉子,手持鲜血淋漓的柴刀,转过头来发现了自己!
顷刻间,一股绝望涌起,淹没了董祖常的心!
现在满院子都是暴民,他又能往哪儿跑?
那个汉子手里的柴刀鲜血直往下滴答,他正向着自己走来,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念叨着什么jingshu9 Θcc
而董祖常却浑身上下剧烈地颤抖着,被恐惧牢牢束缚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小蚂蝗!”
当那把柴刀扬起来之际,它在碧蓝的天空背景下甩起了一片血珠,阳光刺眼jingshu9 Θcc
它劈砍下来,就犹如闪电一般果决干脆!
李丰年一刀砍在董祖常的脖子上,这把柴刀并不锋利,却是又厚又重jingshu9 Θcc
眼看着那个一身华服的大少爷,一刀被他砍断了半边脖颈,李丰年上去一脚将他踢倒,顺势把柴刀从血肉里抽了出来jingshu9 Θcc
董祖常轰地一声倒在了台阶上,从脖颈里喷出来的鲜血一阵呲呲作响,甚至盖住了院子里的喧闹和惨叫声jingshu9 Θcc
“穷玩意……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临死之际,董祖常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他原本可以横行无忌度过他的一生,他还可以肆无忌惮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jingshu9 Θcc
每当说出那句“家父董玄宰”的时候,他都喜欢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惊愕与屈服jingshu9 Θcc
他还有大笔的家产可以继承,他真正的好日子还没到来,只要老爷子死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那老家伙已经跑了,而自己却死在了他前头!
董祖常迅速失血,然后他的身体,就在地上开始剧烈地抽搐jingshu9 Θcc
……
就在同一时间,李芍药终于跑回了自己家jingshu9 Θcc
他根本没来得及打开门前的锁头,而是一脚就把门踢了开来jingshu9 Θcc
正午的阳光下,黑沉沉的堂屋里中间,那个药鼎还安然无恙!
“万幸!”他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把揭开了药鼎,然后就深深地吸了口气jingshu9 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