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河赌坊骗人进去赌钱,这个铁匠铺的伙计肯定是被诱骗进去的bqg29点cc他是个没根底的人,赌坊看来是想用他来立威bqg29点cc砍掉他一只手,其他的人也就不敢赖账了bqg29点cc”
“把那刘四的手指骨打折就行,你们打完了之后告诉他,金河赌坊里边那些赌钱的花样都是骗人的bqg29点cc这次花钱雇咱们打人的,就是金河赌坊的东家bqg29点cc”
“你们让他离开铁匠铺,随便找个地方养几天伤,再到别处讨生活bqg29点cc”
“不是要一只手吗?咱不砍手啊?”这时那组人里边儿,似乎是跟带头的汉子向账房先生问道bqg29点cc
“他说要废一只手,又没说砍掉一只手!”账房先生随即不屑地说道:“回头就算是金河赌坊的东家找咱们理论,我也有话说bqg29点cc”
“手我是废了,人家又自己恢复了,我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那个铁匠铺的伙计刘四,不让他受点苦,他能戒得了赌钱的毛病?”
“但凡有点心计的,要是能听咱们一句劝,就会换个地方养好了伤再谋生路,那也算是他的造化bqg29点cc”
“他要是执迷不悟,不听咱们好言相劝,还去别的地方赌钱,那他死了也活该!”
“明白了!”账房先生说到这里,这组人的头目立刻就明白了,就见他带个四个汉子,前呼后拥地出了院子bqg29点cc
之后,那个账房先生又向剩下的一组人说道:“你们这一队,青石街开绸缎庄的张三郎,五十两银子的拳脚bqg29点cc”
“好咧!”
“没说完呢!”
这队人听了之后就想走,随即就被那位账房先生给喊了回来bqg29点cc
“打完人之后告诉那位张三郎,”只见那个老掌柜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茶杯,向这组人的队长说道:
“你跟他说,是他隔壁的那个胖子想要吞并他家的房产,所以花一百两银子雇了你们打人bqg29点cc现在你们打完了bqg29点cc已经是银货两清bqg29点cc”
“他要是想解气的话,只要当场拿银子,你们还可以直接到隔壁原价打回去……”
“那个张三郎是开绸缎庄的,家里不差那俩钱儿bqg29点cc他掏了银子之后你们直接去打那个胖子bqg29点cc打完后告诉那个胖子,张三郎掏了二百两银子,让你们伺候他一顿,明白了没?”
“明白了!”
这时那个队长笑嘻嘻地说道:“咱们收钱打人自然是天经地义,被打的只要愿意掏钱,也一样是咱们的客人!”
“所以等我打完了那个胖子以后,他肯定会拿出二百两银子再让我打回去……然后我再到隔壁跟那个绸缎庄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