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之威,让些酒楼乡绅捐赠些米面粥食,到底不难的”
她接来那马奶袋子晃了晃,果只剩下最后一口水的声响从驿站出来整日,已未曾进食过饿得不行了,早只能用水充饥可外头那些灾民吃不饱多日了,该比她还饿,妇孺老小却也可怜如此想来,她到底也有些忿忿,合眼念道:“将这么多条人命被放任在外,那安阳太守却是个无能”
见她没打算动那马奶袋子,丘禾忙问了问,“小姐怎的不用?”
“留着吧,还有个盼头”
雨后初夏,车中闷热,是以车门是敞开着的星檀话将将落下,却听得有人上了车来睁眼却见皇帝提着个新的马奶袋子,拔开塞子,送来她嘴边“先用着”
都是从驿站里带出来的井水,很是紧缺她方想着要紧着用的,仅剩的意志,叫她往旁躲了躲凌烨却见她靠着车窗,嘴唇没了血色,分明已有些开裂,只再劝了劝:“是李太医用药材泡的山药茯苓水,能充些饥wxrcw點阿兄嫂嫂方都也用下了该不会太久,先养着胃”
星檀这才回了几分神识,从手里接过来那马奶袋子那谁味道有些甘甜,还有些药材的清香不觉便已喝下数口胃里的亏欠将将缓和了些,眼皮便开始不听使唤,额上沉沉的,似是被人抚着靠去了什么温暖的暖物上,她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凌烨看着她睡熟了,一呼一吸已很是平稳那小脸靠在肩头,却是许久都不敢多想的事见丘禾还候着一旁,方悄声与人吩咐,“江公公正与侍卫们分这山药水,与要一份自用这里,朕看着便好”
待丘禾走了,方将人扶着靠来自己怀里肩头硬朗不好睡,自是胸膛前会安稳些垂眸见那羽扇般的眼睫,扑腾在粉面上,自觉知足食指却不自觉地探向她的面颊,轻轻地碰了碰她在怀里,是暖的,竟如这三年来的梦境一样黄昏之后,月上城楼紧紧闭了十日的安阳城门,终于敞开了一道儿缝隙一行官兵重甲武装,推着十余辆粮车,鱼贯而出只将将行到门前,便听得为首的将帅一声,“一人一份口粮,不得争抢如有违者杀无赦”
粮车上的白布一掀,白面米香腾空飘来江蒙恩方将将与众人交代,“去领粮食吧是家大人与太守大人商议来,今日暂且一人一份,不得争抢”
众人一哄而散,直往那边城楼下涌了过去唯有几个领着妇孺的老妪和男子,跪在地上扣了口头,多言了几声多谢,方才走开江蒙恩这才匆匆往马车旁走,知道主子在星檀车中待着,方忙凑去禀报,“陛下…”
“嘘”话刚出口,却被主子打断了去“小声说”
却见主子目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