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贵妃并不需担心她的阿兄如此喜庆的话,已从贵妃那儿脱口而出
宁妃顿了一顿,此时也唯有奉着贵妃的话说
“是皇后要走了,那这后宫,陛下定会交给姐姐掌管了”
长孙南玉却看向那边蓝公公,嘴角微微一勾,“今儿惠安宫里,人人有赏一人一个金饼子,让们也欢喜欢喜”
申时三刻,原本就不大明朗的天色,已提前落入夜幕
宁妃从惠安宫中出来,脚下匆匆,正往淑仪宫中去身后的婢子阿梨端着那盒螺子黛,已然有些跟不上了
“娘娘,今儿雪路滑,您可当心脚下”
宁妃心思忐忑,阿梨的话都几乎没有听见眼下唯有快些回了淑仪宫,她才好寻人往宫外与父亲通个信,问问父亲的打算
正行来淑仪宫门前,却见得玉妃一行,也正从淑仪宫内出来
今日的玉妃妆容精致,钿帽规整,不难看出,狐裘下的妃子命服,亦是规整如斯玉妃性子素来不争,今日这般打扮,便就愈发让人觉得离奇
可未等宁妃开口,对面的人却先发了话
“看来宁妃也听闻得那些消息了?”
“什么消息”她明知故问皇后弃冠乃后宫大事,短短一个下午在后宫中传开,也并非奇怪她只是不愿与宁妃服软
“早知如此,宁尚书又何必逼人太甚?”
“知道什么?”宁妃没有底气与她纠缠,提着狐裘裙角正往院中去却听玉妃接着道
“宁家替长孙家办的这些事儿,们可还在乎么?损兵折将,自然也痛不到们身上”
宁妃没再理会,便直往自己的东殿中去了
玉清茴回眸过来,吩咐一旁的展旗“们也走吧,去养心殿”
连日来养心殿内战火不断,不是前方因战事与战术争吵,便是朝堂各持一词唯恐获罪
然而这一向热闹的养心殿,自今日晌午皇后走后,却一直落落冷冷到了现在
凌烨记得皇后临行时候的眼神,坦然清澈,似是不再念着什么了外头下着雪,她将将病好,也不知是如何回去的承乾宫
偏殿里饭菜备好,只有几道西北小菜,虽早就没了那些江南味道,却是今日方才察觉好似与以往不同了
原以为她总会在那里的,在承乾宫等着,等摆平战事,等了结了与盛家的恩怨,便就去找她,原谅她,不再计较
“撤了吧”见江蒙恩还在一旁候着,只轻声吩咐
“陛下还未用食,怎就要撤下了?”江蒙恩得顾着主子的身子,唯有劝了劝“陛下还是用些的好”
“不必了”
见主子已起了身,江蒙恩自知无力规劝,只好传了一旁内侍来,将菜样儿撤走
“陛下可还要回殿内看奏折?”
“朕…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