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便宜的事儿
星檀抬手捋了捋妹妹鬓角的碎发“入宫多时了,日后该由去顺的心,姑母和母亲都盼着呢…”
陆月悠听来长姐的意思,自也生了几分窃喜陛下不常来后宫,待其余嫔妃都是寡淡若长姐真要失了荣宠,那便也只剩下她,与陛下尚有几分情谊了
“那,一会儿月悠便去见见陛下”
星檀笑道,“父亲母亲,该要享月悠的福了”
星檀手里的画儿还没作完,便吩咐了桂嬷嬷,随幺妹一道儿去趟厢房,与她梳妆打扮
等二人出去了,邢姑姑方从外头回来,与她带回来了个好消息:
“惠安宫今儿午后不太平,来有盛被内务府的人拿下了,说是去与那几个妻妾对证奴婢问过了江总管,陛下落了口谕,若证据确凿,便依法办了”
星檀道:“内侍娶妻到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可那望山居,造价不菲吧…”
邢倩回道:“听内务府的人说,林阁老三代为官,方将那府邸慢慢建造起来,可还未有来有盛的府邸大呢这中饱私囊行贪之罪,该是逃不掉的”
星檀蘸了蘸浓墨,在那水红的小瓢虫背上轻点下最后几笔再将扇面儿扬了扬,墨迹很快便干了去
“这扇面儿是裕贵妃亲点的待一会儿丘禾染了薄荷汁儿,邢姑姑便替去惠安宫走一趟,与裕贵妃送这道儿薄礼吧”
傍晚,养心殿依旧忙碌
西南匪乱、西北旱灾,朝堂上未得定论,朝臣们便来养心殿内详议
直至日落三刻,养心殿内终方安静了下来
江蒙恩从殿外来,远远望见案后的万岁爷正捏着眉心,稍作缓息小心着上前问候:“陛下,晚膳已安顿妥当了,陛下可要移步偏殿用膳?”
凌烨理了理嗓子,“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三刻了,陛下”
“殿内灯火暗了,再加多几盏”用膳回来还得批阅奏折撑着桌案起了身,却又听江蒙恩问道
“陛下,陆家小姐在殿外候着多时了,可要传入来陪陛下一同用膳?”
方经多番口舌之争,神思尚未松散此下只想清心修整,独自处着“不必”
江蒙恩领会得主子的意思,“那奴才这便去传话,让陆家小姐先行回去”
“嗯…”
见主子负手往偏殿里去江蒙恩正要退下,主子却顿了顿脚步,又将喊住了
“让江羽往承乾宫送她一趟”
陆月悠候着养心殿大门旁的候客室里
一旁婢子兰心,还替她捧着这几日与皇帝特地绣好的锦带那年宣王出征,她也为绣过一副锦带寓意百战百胜,锦衣而归
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江总管那边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窗外声响嘈杂,是殿内议事的臣子们退了出来想来陛下该要得了空闲,若要用膳,便可宣她入殿作陪
然而,江总管跟着朝臣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