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当着众人,没有安慰,反倒是几分训斥“枉父亲身居要职,祸从口出的道理可知道?皇后娘娘今日心宽,倒是不与计较日后若是在陛下面前管不住了嘴那华庭轩舞姬的下场,也是知道的”
宁妃费力不讨好,虽是委屈却也知道,当着众人的面儿,贵妃不好袒护于她,只得服了软,方目送着贵妃行入了惠安宫里头宁妃回眸过来,见得徐嫔与安嫔面上,遮掩不住的看了场好戏的窃喜“原以为吴妃空出来的位置,陛下得提个嫔位上来现如今看来,那位置看来是给别人留着呢…”
徐嫔被戳中痛处,面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拉着安嫔与宁妃做了礼数,道了声儿,“恭送宁妃娘娘”
宁妃这才几分舒心,行去了前头目光遇着立着老远的玉妃,问道,“妹妹不同一起回宫么?”
玉妃与宁妃同住在淑仪宫中,性子温厚不争听宁妃问起,方与徐嫔安嫔道了别,随着宁妃身后去了直至夜晚,玉妃随着宁妃一道儿从淑仪宫中出来,去浴秋园里赴宴的时候,宁妃口中还在与身边的嬷嬷碎碎念叨,道是承乾宫中姐妹相继承欢,想效仿飞燕合德,做着揽宠的美梦玉妃谨慎着,如今父亲在朝中处境不佳,她在宫中便更不好牵连上什么祸事,是以刻意地与宁妃拉开了几分距离来到浴秋园,受皇家邀的官眷已经到了不少徐嫔与安嫔本都落了座,见得玉妃与宁妃入来,方忙起身恭迎待裕贵妃也入了席,便只剩下那上座的帝后的位置还空着整座浴秋园被照得灯火通明,早几日宴席后头那几座红岩假山里,分明还有蛙声作响,为了今日的晚宴,内侍们早早将那些小蛙捉了干净园内设了乐姬,丝竹悦耳,钟鼓交鸣入夜起了些许小风,为宴席多添了几分凉意没多久,众人便迎来了圣驾皇帝行在前头,脚步却甚是缓慢,不时回头眷顾着后头那位老太君老太君一身深蓝的绣赤松的长袍,头发已然花白,腿脚却依旧健朗即便是如此,右臂也被将军沈越小心地掺扶着,深怕她老人家脚下打了滑…
程家世代为大周镇守北疆,满门忠烈,镇北大将军与骠骑大将军叔侄二人,先后战死沙场,现如今便只剩了十九岁的程青松一根独苗儿,养在老太君身边皇帝为表怜惜,借着老太君大寿,在宫中摆宴犒劳待沈越扶着老太君落了座,皇帝方与座下众人道了平身见官眷妃嫔们都到齐,唯独身旁皇后的位置还空空如也皇帝正要开口问江蒙恩,却见得席末石路上,一抹纤弱的玉色身影,手中提着一盏宫灯缓缓行来皇帝认得那盏宫灯,没有烛火的浑浊,而是透出明艳的异色芒彩陆月悠缓缓走近,嘴角微翘这宫灯的由来她很是记得,五年前她与皇家一道儿出行祭祀,入住行宫的时候,殿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