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人流密集的街道有些泥泞,布满了一个个小水坑,街道两旁是林立的酒馆,妓院,商铺
城市中最高大的建筑是一座教堂
“铛,铛,铛”
教堂的钟声准时响起,唱诗班的声音传了出来
“哈利路亚”
这本该是神圣祥和的一座城市,可是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酒馆里,随处可见醉醺醺的酒鬼
还有数不清的妓院里,不时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荷属东印度公司从欧洲本土雇佣的大量水手,雇佣兵是这里的常客,随之而来的是皮肉生意的兴盛
“咯咯咯”
一座座乌烟瘴气的小酒馆外面,成群结队都是体态丰润,衣衫暴露的西洋女子,对着过往的男人们谄媚的浪笑着
还有一些被生活所迫,或是被掳掠而来的土著女子默默的低着头,被醉醺醺的客人带走……
东西方文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群魔乱舞
一个疯狂的年代
幽暗中,几个身穿燕尾服,身披黑色斗篷的汉子,沿着泥泞的街道匆匆走着,不时跨步迈过一个个水坑
“砰!”
不远处猛然响起一声枪响,几声女子高亢的尖叫,几个汉子本能的警觉,将手伸向了腰间的短火枪
为首之人一抬头,露出了儒雅斯文的东方面孔
“不必多事”
陈永华将斗篷帽子压的低了一些,轻道:“走”
一行人快步离开这危险的低段,快步在街道上穿行着,很快离开了这条危险的巷子,钻进了一间门楣高大,装修豪华的……
烟馆
算起来,这已经是大老板揆一在爪哇开设的第三间烟馆了,悄无声息之间,阿芙蓉忘忧神药在爪哇流行了起来
因为这东西的生长周期实在是太短了,加上南洋各岛湿润,温暖的气候条件,大规模种植的速度极快
刚开始价格十分昂贵,一两烟膏可以卖上两个金币,可随着产量的增加,价格逐渐变得亲民,便开始向着普通阶层渗透……
陈永华带着几个随从,一走进烟馆
正巧和一个衣衫暴露的西洋贵女擦身而过
“咯咯”
穿着暴露的贵女踉踉跄跄,发出银铃般的放荡笑声,就势向着陈永华怀中倒了过来
“啐”
陈永华狠狠把西洋贵女推开,挥了挥手,眼中不由得露出深深的厌恶:“什么味儿……”
香水,体味,烟膏的气味混杂着
过于酸爽了
总舵主还是喜欢温婉干净的大明女子,对这些作风过于开放的西洋女人实在提不起兴趣
推门进去是雾气缭绕的营业大厅
好家伙
穿着燕尾服的绅士,浓妆艳抹的贵妇们正在吞云吐雾呢,一个个都抽嗨了,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啪啪啪”
掩着鼻子走到了后院,敲开了经理室的大门
“嗨呀!”
揆一领着人迎了出来,一脸谄媚的赔笑:“我亲爱的陈大人,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陈永华斯文的脸上露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