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山羊胡老僧人!
绪方若没记错此人法号的话……这名山羊胡老僧人的法号似乎是“青岩”bqtxt♟cc
——这人为何在这?此地又是何地?
绪方怀揣着这种种疑问,将视线从青岩的身上挪开,向身周的其余地方看去bqtxt♟cc
自己现在……似乎是在一顶小帐篷里面bqtxt♟cc
头顶是白色的帐顶bqtxt♟cc
身下是一席简单的床铺bqtxt♟cc
除了自个身下的这张床,以及摆在床头的烛台之外,周围再无其他的家具bqtxt♟cc
摆在床头边的物事,除了一盏烛台之外,还有绪方他的那2柄佩刀,以及……装有着八百比丘尼首级的那个漂亮锦盒bqtxt♟cc
见自己的佩刀还有这个锦盒没有丢后,绪方不禁感到心中稍定bqtxt♟cc
陷入那无边黑暗前的记忆,此刻于绪方的脑海中缓缓复苏bqtxt♟cc
他只记得……在打败板垣后,耗干了身体最后一点力气的他,倒地不起,只能任由意识一点点地断去、任由浪涛一点点地上涨、任由海水逐渐将其给淹没……
“那个……尊长bqtxt♟cc”难掩惊愕的绪方,一边将视线转回到青岩身上,一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这里是……唔!”
刚试图将上身从床铺上支起,股股酸痛感立即像出动的猛蛇般从其上身的每块肌肉里冲出,噬咬向绪方的大脑,令绪方不由得痛呼出声bqtxt♟cc
此时此刻,绪方才陡然惊觉——自己的身体各处都正酸疼得厉害,连抬个手臂都费劲bqtxt♟cc
他的身上正盖着层薄毯,费力地将这薄毯掀开后,绪方顿时瞧见他的身上现在正穿着一件干净的衣裳,衣裳之下的躯体不见有什么外伤,但就是酸痛得厉害bqtxt♟cc
“别乱动,乖乖躺下bqtxt♟cc”青岩一个箭步向前,奔到绪方的床榻旁,抬手将绪方身上的薄毯重新盖好,“医生说你的身体劳累过度了,在未来至少7天的时间内,都得在床上安心修养,不可妄动bqtxt♟cc”
“啊,谢谢……”
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的绪方,忍不住地用讶异的目光,将正帮他重新盖好毯子的老僧人上下打量了数遍bqtxt♟cc
绪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青岩跟他讲话……客气了好多bqtxt♟cc
不,不能说是客气bqtxt♟cc
用“客气”来形容……似乎有些不太贴切bqtxt♟cc
应该说是——和他讲话时,语气中似乎多了那么几分……敬畏?
“给你治伤的医生,刚来过一次bqtxt♟cc”绪方听见青岩以闲谈的口吻,向他接着道,“他说你身上的伤已基本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