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接着挂断电话。
想到以后虞俏由她照顾,这个地方大抵是不会再回来,于是池念掩去了池渊在这里也有房子的事,回身来道,“他已经走了。”
虞俏应了一声,可神色并未好转多少。
几人在公寓里待的不久,傅启正也来了。
原定他们是一起过来带虞俏一块去麻省,这种头等重要的大事,自是耽搁不得。
有傅庭谦这么一个大男人在,傅启正则不跟他们同行,另选了航班飞往纽约坐镇国外公司,于是比他们先出发。
傅启正离开之前,留下两个给他们打下手跑腿的人,何慧蓉跟虞俏那些行李都由那两个人搬运下楼。
傅庭谦看了看手上腕表,“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虽然他们是乘坐傅庭谦那架私人飞机去往麻省,不赶时间,但除了虞俏以外,其余几人都觉得尽早到麻省的好。
不再浪费时间,一行几人很快出了公寓门。
公寓门口的花,已经被西蒙处理得差不多,可那束路易十四玫瑰还没来得拿走,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公寓门口边,他们一出来便看见。
虞俏对此,显得不温不火的冷淡,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淡淡的朝西蒙吩咐道,“这束花不用拿去送到福利院,扔掉吧。”
“好的。”西蒙应声,接而道,“夫人,你们现在走了吗?”
虞俏嗯了一声。
“那我……”
“你不用跟着去了。”虞俏瞟向池念几人一眼,淡笑挽唇道,“我有朋友家人在身边,未来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该去做什么的,就去做什么吧。”
她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
西蒙看了他们一眼,自知身份的不同,但又动容着,“可是夫人,我们原本说好……”
“西蒙。”虞俏阻断他的话,“你年纪不轻了,现在我也有我女儿在身边,你跟着我没什么意义,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吧。”
他微微垂下头来,不再说话。
沉默不语的池念细心的注意到,这个一米八几身形魁梧的男人,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她当下心底有些暗暗的惊讶。
这……他应该只是跟在虞俏身边久了,面临分别才有哀伤吧……她应该,没误会什么吧?
虞俏的魅力有多大,从早上进门前池念便知道,可最终她还是觉得她低估了,因为等他们乘坐电梯下楼,来到小区门口前还没上车,又有一个不知在这里等候了多久的男人,朝着虞俏走来。
别人唤虞俏都是唤拉里夫人,这是她这些年待在费城所有人对她的称呼,虽然池念不太清楚具体为什么别人这么称呼她,而她在外这么多年,估计没几个人知道她真正的本名。
但这个男人很不一样,他金发碧眼,大约也是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叫虞俏叫的是,“阿俏。”
池念又一次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