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胸膛,再重新裹紧了袄子bayi8 ¤cc
棉袄挡风,燕三郎的身体又在发热,暖乎乎地,白猫蹭了两下,终于感觉缓过一口气来,不由得大骂:“下次再不许跳湖!跑去别人主场上作战,你真是嫌命太长了!”
它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捂在燕三郎的衣襟里没露出半点儿,但男孩记得它刚出湖时原本蓬松的皮毛都紧贴身上,一绺绺往下滴水,望人的眼神满是无辜,尾巴上还挂着两根水草,当真比落汤鸡还要可怜bayi8 ¤cc
“嗯!”他下意识把猫儿抱得更紧,千岁怒气冲冲,“松开,你是不是想憋死我?”她都快被捂死啦!
跟在后头的黄鹤忍不住往前几步:“都怪我儿,让两位主人亲自涉险……”
“不光怪他,还要怪你bayi8 ¤cc”千岁冷笑,“怎会把鲛人引到这里来!我们跟它从前全无交集bayi8 ¤cc倒是你们原来住在夕眠沼泽,是不是得罪过它?”
黄鹤和黄二互视一眼,才道:“我们的确认得丝芽大人,它是夕眠大沼泽黑木部落大酋长的女儿,一直都很和善bayi8 ¤cc我们在夕眠沼泽住了这么多年,跟丝芽大人说过的话不超过两句,更谈不上得罪bayi8 ¤cc方才她都认不出我们也曾是夕眠沼泽的住民bayi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