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因为这个大呼小叫,只是急忙放下,有些不满说道:“这么烫,故意的吗?”
“很烫?”归烬摸了一下茶杯,然后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又连忙缩手,说道:“还真挺烫,抱歉,是疏忽了”
虽然这是一个十分正常的表现,但总司却有种难以言明的违和感,仿佛归烬刚才的行为有哪里不对一样正思索间,却听归烬说道:“对了,开个的药有按时吃吗?”
“当然按时吃了”总司不在意说道:“只是偶感风寒有些咳嗽而已,好歹也算是名医,用不用这么大惊小怪?而且那些药也太苦了吧!”
“良药苦口而且,小病不治,终究有一天会变成大病来,手伸出来,为再诊诊脉!”
总司无奈道:“这就是南蛮人说的职业病吧,一天到晚就想着给人看病”
说是如此说,但她还是乖乖伸手,将手腕放在了脉诊上
归烬将三根手指搭在上面,表情楞了一下
总司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
归烬抬起头,露出笑脸说道:“没,就是感觉的手挺滑的!”
总司一愣,然后柳眉一竖,直接就反客为主擒住了归烬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扭!
“啊!疼疼疼疼……”
归烬直接认怂
“天夏泰平,给别的女子看病时也是这般轻浮吗?”
“没啊,只是对才……哎呦,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
“哼!”总司松开了归烬手腕,故意板着脸道:“这次小惩大诫,若还有下次,当心请去吃牢饭!”
归烬却丝毫不怕,反而笑嘻嘻说道:“喂,总司”
“什么?”
“脸红了”
“才、才没有!”总司大慌,拍案而起道:“、这是气的!对,是气的!”
“好好好,是气的”
“可恶,这么敷衍的口气,是在哄小孩吗?!”
“哪敢啊,可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呢,哪敢哄呀!”
“哼,明白就好!在面前老实点,记住吗?”
“是是,记住,绝对记住!”归烬说着又拿出了一副听诊器带上
总司皱眉:“又要胡闹什么?”
“不是胡闹啊,这是正规的诊断程序”归烬认认真真的说道:“被扭得手腕都麻了,诊不了脉,就只要用西医的听诊器来确认的病情了啊!”
“是吗?”总司狐疑的看了归烬一眼,见一脸真诚,只好妥协:“那……行吧,这个听诊器怎么用?”
“很简单”归烬笑呵呵的说道:“看到这个贴片了吗?只要把这个放在的胸口,就可以听到的心声了!”
“胸胸胸胸……胸口?!”总司瞬间连耳朵尖都红了,连忙抱胸羞恼说道:“这是什么下流的道具,才不要!”
“什么下流啊,这可是正经的西洋医术,是十分高端的诊疗方法呢!”
“才不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