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水草最丰盛的领地,养上成千上万的牛羊!”
蛮族将领一阵吹嘘,仿佛已经战胜了齐军一样
而一个中年文人却捡起了地上的战书,看了最后署名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阿铎奇怪道:“你笑什么?”
那中年文人正是被流放的蒋首辅,他受不了漠北苦寒,一心流连荣华富贵,没多久便投靠了蛮族,正是他使出计策策反了楼兰部,又让蛮王暗中使人送于郎安国许多金银,助他夺权,好让他不战而退,将大好河山拱手让出
蒋首辅仪表堂堂,颇为正气,听到蛮王问话,他弯腰行礼说道:“我是在为大王欣喜”
“哦?”阿铎问道:“我哪里有喜?”
蒋首辅指着战书末尾帅印说道:“我说齐狗为何一改常态,主动叫战原来是换了主帅”他本是齐人,如今却一口一个齐狗叫着,当真下贱
阿铎看向帅印,见到“归烬”二字,问道:“这是何人?本领如何?”
“大王不必在意”蒋首辅羽扇轻摇,一副胸有成竹模样说道:“这归烬乃是归家嫡长孙,不过二十不到,从未统军,此刻为帅大概也是赶鸭子上架,必定不是我军的对手!”
他说的轻松,现场却一片寂静
“归家的子孙?”阿铎面露凝重,看着战书说道:“归家皆为勇士,这归烬身为归家之人必定不凡,不可小瞧,我看这战书怕是有诈!”
“就是就是!”
“归家可不是狗,他们都是豺狼!”
蛮族众将一阵附和,竟是被归家二字吓的收去了狂妄,一个个都如临大敌
蒋首辅心中不屑,归家区区武夫,上不得台面,再厉害不也被自己略施小计除去了?蛮人就是蛮人,只会仰仗武力,却丝毫不明白智谋之关键我在这里啊,到底还是明珠蒙尘了啊
他这边正自艾自怜,阿铎那边却已经有了决断
“我知道了,那归家小子怕不是打算偷营!”
此言一出,蛮族众将恍然大悟
“对对,明日决战定是障眼法,他们一定是要在今晚偷营”
“哼,齐狗就是齐狗,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法!”
“他们一群娘们,你还真指望他们会跟我们一决胜负啊?你是被绵羊踢了脑袋吗?”
“去,你才被绵羊踢脑袋!”
“哈哈哈!”
蛮族众将一阵大笑,阿铎拍拍手道:“好了,既然知道了归家小子的计策,那咱们就干脆将计就计传令下去,让将士们今夜做好准备,和衣假寐,刀剑不得离身,只待齐狗前来,便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是!”
“对了,还要谨防归家小子劫粮”阿铎又补充道:“分出一万人把守我军各处屯粮要地,谨防火烛再派一万人巡视后方,确保我军补给通畅”
说完,阿铎又看向蛮族众将,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