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孩童连忙做礼应声,眼泪夺眶而出dushu6⊙ cc
“禀殿下”
“民妇的丈夫是守城军士,夜里捉拿防火恶徒,就此丢下了我们娘俩而去,夫君最擅打猎,眼看日子越来越好,人人感念殿下恩德,原本我们还商量,待到冬至时节,定要猎些好皮子给殿下”
“不曾想呜呜呜!”
话未说完,妇人已是泪崩不已无法再言,身边孩童懵懂,也是泪流不止哭声揪心!
望见此行此景dushu6⊙ cc
越多闻询而来的百姓擦拭眼角,数千人一片沉寂和悲痛dushu6⊙ cc
一家的壮劳力突然丧失,这无异于是灭顶之灾,失去亲人的悲痛和今后生活的艰难,都让在场的人悲愤叹息dushu6⊙ cc
就连出身非凡的洛临风,也在此刻目露愧疚,望着妇孺悄然低头,不敢再出一言,只能静立一旁,宛如罪恶滔天之人dushu6⊙ cc
在这般全场肃穆的凝重氛围里dushu6⊙ cc
洛乘风竟仍无任何惧意和愧色,反倒愈发嚣张,即便被人摁伏于地,却好似高高在上之人,冷哼地嗤笑出声!
“哼~”
“死了几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dushu6⊙ cc”
“本公子当初只是一时不察,令属下有了作恶之机,这等事确实令人遗憾,但这行凶之罪绝不可能落在本公子头上!”
言语间,洛乘风甚至冷笑着望向了北亲王秦风dushu6⊙ cc
“北亲王殿下,你不会以这种一面之词,就将我定为凶案之主吧?”
“定论凶杀可是大事,自然要讲求证据,我从未指使他人,最多也只是治下不严的疏忽而已,若是殿下以此事定会凶杀之罪,众目睽睽之下未免太过儿戏!”
讥讽的话语惊得众人神色一僵,骂声已然响起!
“无耻!”
“纵容行凶竟敢诡辩!?”
“这个也是个有身份的公子,竟然这般狡辩,敢做不敢认,算什么大人物!”
“这人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
寻常百姓震怒热议,渐渐呼喊四起!
王勋等人目露凝重,静候与殿下身旁紧握腰间刀柄dushu6⊙ cc
这洛乘风明知凌逊已死,竟然能借此诡辩,实在狡黠得厉害,绝非是省油的灯,属实可恶至极!
可如今,群情激愤已难平定,又该如何是好?
面对着人潮呼喊,王勋和一干侍卫都难以决断,只觉得压力巨大,心中根本没有定论,几乎已经有些急躁难安!
就在这种压力倍增,眼看百姓拥挤上前将要失控之际dushu6⊙ cc
北亲王秦风缓缓伸手,朗然一言沉声响起!
“此人罪恶极大,无论是何身份都难免罪责!”
这话一响起,莫说百姓们情急的神色猛然一纠,惊喜和震动浮现面容,就连洛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