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离去,自武场而出,经由长街向着王府归去,路上所过之处,百姓的尊崇问候做礼不断,令他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喜悦和安慰。
如今邺城生机勃勃,比起以往繁盛了许多。
眼下钢铁的熔炼,也与设想的相差无比,最为关键的炼钢已经完成,淬火锻打之类的工序,铁匠们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经验丰富不会有问题,再有老于铁匠的指点和狂热分子许朝元的监督,神兵出世已是近在眼前。
待到将来弄到矿盐大量生产,邺城军士人人手持钢刀,即便面对来犯之敌也能削铁如泥,又该是何种景象呢?
说不定,新的传说就从今天开始了。
想到这里,策马前行的秦风精芒闪过星眸,身后的王勋还在碎碎念个不停,激动的心情仍难平复。
主仆二人在城中百姓的问候中踏上了归家的路途,鲜衣怒马,余晖尽洒,百姓们满眼崇敬,对于将来的好日子充满了期待
凉州城。
夜色落幕的宋府丝竹齐鸣,舞姬们小心起舞,动作神态无比谨慎,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犯下什么差错,全程表现得中规中矩,舞姿挑不出半点毛病,陪坐的钱大海都陶醉其中,有些心猿意马的迷失,感叹这般奢靡的生活。
主座之上,首富老爷宋雨才意兴阑珊,似乎已经有些厌倦了这些庸脂俗粉,懒散地放下酒杯问话出声。
“唐家可有什么动静?”
轻声问话好像分量十足,竟将钱大海瞬间惊醒,连忙起身,近前弯腰笑答出口,看起来谄媚无比。
“宋会长,唐家那群人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也开起了盐铺,还弄来了不少新盐售卖,唐家人真是不知死活,明明大局已定,竟然还妄想挣扎,想和您争夺盐市,实在是不自量力!”
“依我看啊,那唐大小姐能这般鲁莽,也不过如此而已,到底是个女流之辈,眼界还是差了不少,徒有虚名罢了!”
“凉州城里,若论起经商之道,还是宋会长您当为魁首!”
拍马奉承的话语再度响起,连厅里的仆人都感叹高明。
谁知,宋雨才却是面露不悦,冷冷地盯了一眼,猛地呵斥出声,语气里有着几分明显的奚落意味!
“混账!”
“你算个什么东西?!”
“唐小姐能在如此情势下毅然反击,这种果决,你自问有么?哪怕是一时意气,唐小姐的骨气是你能评议的?”
接连反问而来,钱大海被喷的老脸羞红,万万没想到拍马又失败了,真是太难伺候了,他却是不敢反驳,只得连连点头称是。
“宋会长说得是小人妄言了,小人妄言了”
舞姬们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厅突然沉寂。
尴尬的气氛令人感到沉闷,宋雨才肥胖的面容里闪过不悦,只觉得很是扫兴,索性挥了挥手,屏退了四周仆从和舞姬。
待到大厅一片空荡,宋大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