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声,称赞声混成了一片,将茶馆包围得严严实实,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想起新酒被唐小姐随手而送,一干人的金钱观都几乎毁于一旦,惊骇于财富的差距,同时也为那传闻中的新酒赞叹不已,实在难以想象该是何等仙酿!
无奈言谈间,众人只得闻着飘散的酒香过过瘾,本就对老乞丐的羡慕,在此刻突然地滋生成长,眨眼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可恶!
一个乞丐,竟然被唐小姐赐予了传说中的新酒,实在可恶!
忿忿不平的回眸冷对,不少青年眼里的酸味已经很是明显,可当他们望见老乞丐,却是再度惊得没了声音。
只见那老叫花子已经将一坛酒喝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脸回味地将最后一滴酒倒入嘴里,意犹未尽地把空酒坛子丢在了一旁。
见这情景,不少人气得两眼直冒绿光,骂声响成了一片!
“这这这这!”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可惜了上好的一坛仙酿,竟被如此之人当做茶水牛饮,气煞我也,实在是气煞我也!”
“罢了罢了,你们和一个疯子说这些有什么用!”
“天杀的老叫花!唐小姐赐下的新酒就这样被糟蹋了,我他娘的好心痛啊,真想捡起了酒坛子嗦叭一口!”
“啊,这”
“兄台是个狠人”
一干人望着老乞丐浪费了十两天价的神女赐酒,当场气得捶胸顿足,甚至不乏有人破口大骂,几乎有拔刀相见之势!
就在骂骂咧咧的声音里,老乞丐却是满足无比地伸了个懒腰,一脸的红晕分外明显,哪怕脚下蹒跚,眼里却是有了光芒。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也不管他人嫌弃的眼神,反倒是一脸狂热地笑问出声。
“凉州城真有这酒?”
这一问惊得不少人满头问号!
明明先前还疯疯癫癫的,怎么一转眼就红光满面不说,连言辞都很是正常,哪里还像一个疯子啊。
好家伙
难不成传说中的新酒还能治疯症?!
不等满目惊疑的众人出声,老乞丐已经似有所悟地大步而去,又好像疯疯癫癫地哼哼了起来,向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远去。
一群人直接看傻了,直呼新酒物超所值名不虚传!
这短暂的戏剧场面,早已离开陇城的唐大小姐自然不会得知,她的心头很是凝重,身有重任将要面对各方压力,容不得丝毫分神。
昼夜马不停蹄地赶路,沿途换了几次好马,转眼距离凉州已经不到两百里,即便如此,唐映蓉也不敢有任何的放松,极少停步歇息。
老管家率领家将策马相随,不敢有任何打扰,跟随小姐这么些年,他自然知道,若不是遇到极大的困境,小姐绝不会这般沉寂。
而事实也真是如此。
二百里之外的凉州城,在唐映蓉离去的短短几日之内,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凶险的阴招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