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颇为认同他的感慨,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件事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江既白厚着脸皮往她这边凑近,方便她动作,道:“还能怎么办?雪盈死无对证,知夏也跑了,昌王和容妃咬死了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就只能以皎月的口供定罪了etqanヽnet”
其实,皇上还以御下不力、用人不察为由狠狠训斥了昌王一顿etqanヽnet
不过,相较于他逃脱的罪责,这点训斥对昌王来说,江既白觉得简直不值一提etqanヽnet
“别灰心,反正咱们这次的目的只是让皇上和太子对他提起戒备和忌惮,不再忽视和重用他etqanヽnet从这方面来看,咱们算是大获成功!”明锦的手指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etqanヽnet
力道适中,节奏不快不慢,这可是她经年安抚母亲豢养的那只炸毛猫磨练出来的经验!
江既白舒服地眯着眼睛点头,头脑却清明如镜,“宫里,怕是要刮起一阵狂风了……”
与皇上仅一门之隔,就发生了杀人事件,这让皇上如何能忍?
如江既白所料,从梁公公到当值的校尉、小黄门们,从承泰殿到各宫各院,一场大清查行动迅速展开,深受皇上信任的龙鳞卫自然是清查的主力,丁贺扬忙得脚打后脑勺,连续好几天都直接睡在了北镇抚司etqanヽnet崔氏心疼不已,每日让家里的长随给他送饭菜,殊不知丁贺扬的公房里每天都还有另外一个大食盒准时被送来etqanヽnet
明锦从宫中出来,一时兴起想去听折戏,便让车夫改路去了庆和园etqanヽnet
说起来今儿也是巧,正赶上有兰荷的戏,还有一间视野极好的包厢空着etqanヽnet
时樱扶着明锦走进包厢,坐下后不久,开场的锣鼓声响起,包厢的房门也被人轻轻叩响etqanヽ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