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当即蹙眉,抓过桌上的供词飞快浏览,越看脸色越凝重etqanヽnet
太子也紧咬牙关变了脸色,少顷后恨声道:“半个月前,我确实去过照霞寺,也是在那天发现落了玉佩,本以为是不小心掉了,原来竟是被那贱人给偷了去!”
丁贺扬不为他的愤怒所动,神色一如既往没什么波动,“殿下离开后翌日,知夏就又来了照霞寺,这次不仅有证明身份的玉佩,还有她身上的新伤etqanヽnet知夏终于相信她的话,让她在寺里稍候etqanヽnet两日后,知夏果然奉命来接她,不过却不是接她回府,而是接出来灭她的口etqanヽnet幸而她命大,心长在与常人不同的一侧,醒过来后爬出了乱葬岗,被路过的樵夫所救etqanヽnet后来听说世子被行刺的事,还听说在刺客身上发现了太子殿下的玉佩,她恍然大悟,自己是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于是偷偷联系上了我妹妹etqanヽnet”
景元帝看向进房后就现在一侧安静得仿佛没有存在感的江既白,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etqanヽnet
江既白如此笃定派人行刺他的人不是太子,甚至敢当着他的面跟太子当面对质,并非信任太子本人,而是基于客观的证据etqanヽnet
太子无德,昌王不悌etqanヽnet
他请求退出追查这件案子,全权交由龙鳞卫来处理,想来也是为了给皇家留个脸面etqanヽnet
“以现有证据,知夏是最关键人物etqanヽnet雪盈死后,玉佩定是落在了她的手里etqanヽnet但是,据刺供述,他们是从皎月手里拿到的玉佩etqanヽnet而知夏最初也是在景安宫当差,后来才被容妃送给了昌王etqanヽnet是以,单凭知夏,还不能完全确定此事与昌王有关etqanヽnet”
太子一听丁贺扬这么说当下就急了,“那就把人抓过来严审啊!区区一个贱婢,你们龙鳞卫还撬不开她的嘴么?”
“你给我闭嘴!”景元帝怒喝,反手将供词摔向他,“人话听不明白,你就好好看看白字黑字,哪一句坐实了昌王有参与其中?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太子连连称不敢,气焰顿消etqanヽnet
丁贺扬对此选择性视而不见,对皇上禀道:“诚如太子所言,这个知夏是一定要缉捕的,但她是昌王殿下的近身婢女,势必要惊动王爷etqanヽnet”
昌王在众皇子中虽背景、根基最浅,但素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在朝中愈发有贤名,尤其是在士林之中,甚有声名etqanヽnet
反观太子……
景元帝无声叹了口气,不想反观etqanヽnet
现在外面谣言四起,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