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疲惫与失望,转而对梁公公道:“去,给朕查查这个月太子的出宫记录,还有他身边那个和安,贺扬,你带回去给朕好好审审,他都陪着太子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自进来后就不发一言的丁贺扬闻声上前抱拳领命,转身之际就听到太子焦急的声音响起:“等等!父皇,儿臣说bqger• cc”
丁贺扬看向景元帝,得到眼神示意又退回到一旁bqger• cc
太子见状无声松了口气,和安跟着自己多年,知道太多事,真落到丁贺扬手里,还不知道要被掏出来多少东西,不如自己有选择性地主动交代bqger• cc
“这块玉佩,应该是掉在了落霞寺,或者是去往那儿的路上bqger• cc”
落霞寺?
景元帝微微眯眼打量他,“既然是去了寺里,你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丁贺扬在侧,只消他亲自走一趟,落霞寺布置得再周密,恐怕也逃不过他的探查,最后漏了馅,反而徒增父皇对自己的质疑和不喜bqger• cc
念及此,太子所幸眼一闭心一横,坦白道:“落霞寺其实是藏在深山里的一座野寺,表面上像寻常寺庙一样接待香客,内地里……内地里其实是个暗娼馆,专门接待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
景元帝心头窜是一阵狂怒,抓起手边的青瓷茶碗就朝他扔了过去,正好砸中他额角,茶碗当碎裂,一股鲜血当即自额角蜿蜒而下bqger• cc
梁公公大惊失色,就要去传太医,却被景元帝喝止bqger• cc
平康坊北曲命案本就是丁贺扬和江既白查办的,最后止于东宫詹事,含义不言而喻bqger• cc这两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干净利落地结案,显然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bqger• cc其后公田所的篓子,也是他们二人给收拾的,江既白更是因此受了伤bqger• cc对于太子,江既白虽不亲近,但在景元帝看来,江既白已经给足了情面bqger• cc
可这个不孝子却如此不争气,屡屡在财、色二欲上栽跟头,丢人事小,若他只是这等格局,何以配做一国之君!
多年心血就养出这么个狭隘重欲的浅薄蠢货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景元帝只觉得胸口沉闷剧痛,喉间一股铁腥气顶上来,噗地喷出一口鲜血bqger• cc
“陛下!”
“皇上!”
“父皇!”
交叠的惊呼声中,丁贺扬反应最快,率先飞身上前扶稳景元帝,快速探过脉象后点了几处穴位,从腰间摸出个白瓷小瓶倒了粒药丸塞进景元帝口中bqger• cc
景元帝吐了口血后胸口闷痛的情况反而缓解了不少,毫不迟疑吞咽下丁贺扬塞给他的药丸bqger•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