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汉奸的诗?”
老道马上指着那位五旬老者道:
“说老弟,这太不够意思了啊,看没带钱才同意用一幅字换茶水钱的,写这幅字是不骂老哥哥么?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就是小鬼经过这里都得留下一部分盘缠!”
“字是好字,也就可以了,挂出去,就免了,的字,还没那么廉价,一杯茶,换不得”
白衣老者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笔墨,而后转身走出了书店“什么人啊这是”老道现在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佘文渊”周泽看了看落款,道:“兴许是人家觉得用一杯茶换一幅字,太亏了,所以故意写一个让不能挂出去装逼的,心里才觉得平衡一点”
“小气,以为是谁啊,一个穿着跟cos服侍装逼的家伙,字写得再好,有领导的题字值钱?”
周泽没有继续理会还在生气的老道,洗手后换上白大褂上了二楼老许的情况也在好转,但还没醒来,在周泽看来可能是老许的自意识暂时还在排斥苏醒吧,因为自己的师傅成了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不知道自己清醒后该如何面对这件事不过至少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周泽又去玻璃缸里看了一下死侍,却发现死侍的身上竟然长出了几根草“老道!”
周泽从楼上走了下来,
“给死侍玻璃缸里加了什么东西!”
书屋现在能活动的人很少,周泽自己算一个,莺莺刚醒,而且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所以嫌疑人直接就确定了“没加什么啊?”老道疑惑道“那头上怎么长草了?”
“卧槽,头上长草了?”老道也是悚然一惊,“不知道啊老板,没做什么啊”
说着说着,
老道的目光忽然看向了旁边正在吃瓜子儿的猴子,直接把猴子提了起来,质问道:
“猴砸,说,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小猴子一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但在老道跟老板的目光注视之下,猴子也是嘟了嘟嘴,从自己小书包里取出了一把种子“给里面放种子?”老道惊愕得下巴都快落下来了“吱吱吱吱!”
猴子一边喊着一边手舞足蹈,还时不时地指了指周泽意思差不多就是,
看周泽每天都给死侍施肥,
猴子就觉得不光应该只施肥,
还应该种下点什么东西“看着点的猴子”周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哎哎,懂,懂”老道赶忙帮猴子道歉书屋的白天,终于恢复了些许生机,周泽躺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白莺莺躺在周泽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女仆的自修养》继续品读着,她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点进修提升自己的机会等到了晚上时,周泽先把白莺莺送到了楼上,然后自己下楼准备洗澡这时候,店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