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黑雾开始自指尖弥漫开去,没入了地表,随即,在周泽斜前方向的位置,黑雾像是受到了阻挡,没办法进入就在那里!
这个时候,周泽没时间去想老道跟猴子,也没功夫想二楼的许清朗和死侍,脑子里,只有白莺莺不是偏心,
而是本能人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牵挂自己内心真正依恋的东西周泽向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指甲举起来,挥舞了下来!
前面没有东西,
至少现在来说,
什么都看不见,
但周泽清楚,是有一道结界挡着这里,周老板也早非昔日吴下阿蒙了,这些事情也经历了不少指甲像是划破了一层不存在的隔膜,
眼前的事物一阵扭曲,
发生了一些变化一连串的路灯早就已经破碎,
地上,
到处都是鲜血和烧焦的痕迹,
一把玉箫将白莺莺挂着,
她在凄厉地哭泣,
尤其那恐怖的伤口,
触目惊心黑影站在白莺莺身边,回过头,看向忽然出现的周泽有些惊讶,
因为清楚那三张符的威力,
除非这栋楼塌陷,否则被封绝在房间里的人绝无可能感知到外面的情况不杀鬼差,
所以才特意将周泽隔绝开,
但周泽还是来了有些不舒服,
看周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给脸不要脸的不识趣儿的东西是不想杀鬼差,
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杀鬼差,也并不意味着,不敢杀鬼差如果鬼差真的要和邪魔歪道同流合污的话,
也理所应当成为被“替天行道”的对象,
将其根除!
对,
是这样,
有大道理做支撑了,也解释得通了黑影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目光变得坚毅了起来“来,是想和……说些什么?”
黑影问道周泽没搭理而是冲向了白莺莺破天荒的,
黑影没有阻止周泽,任凭周泽跑到了白莺莺的身边周泽的手,放在了白莺莺的脸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那个一直天真烂漫喜欢对自己“嘤嘤嘤”的女孩儿,此时居然被折磨成了这番模样而当她在经历这种痛苦折磨时,
自己,
自己,
自己竟然在楼上喝酒!
羞愤,
愧疚,
愤怒,
不停地折磨着周泽的内心,在的心中,充斥着一种难以想象的自责是想要过咸鱼一样的生活的,是想要这般漫无目的的混日子的,是喜欢这样懒散得过且过的也有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理准备,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自己承担着受着就好了,只要让眼下活得舒服自在轻松,其什么都可以不顾但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不是冲着自己来,
而是冲着自己身边的人来?
白莺莺有气无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