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下去了
“还有事么?”张燕丰问道,看意思是打算走了
“的事情,帮不上”
周泽笑道,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在做梦时“精满自溢”,甚至那逸散出来的煞气浓郁到都可以让白莺莺醉了过去
“那就先走了”张燕丰起身,拿起了茶几上的文件袋
“对了,张队”周泽喊了一声
“怎么了?”张燕丰回过头看向周泽
“家祖上有没有出过当兵的?”周泽尽可能地组织着自己的措辞,“爷爷或者太爷爷那一辈?”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问问,兴许那里头的受害者,可能会有的亲属,知道的,血亲关系,很可能也能成为一种羁绊;
而这种羁绊,有时候甚至能够超越生与死的距离”
周泽想到了当初在文庙那边被自己杀死的老头,老头侍奉文庙很多年,为的,就是给自己的后代祈福
“这个不清楚,得去问问”
“也包括特殊失踪的”周泽补充道
“说,监牢里有的长辈,但既然是的长辈,为什么给这个后辈加一条锁链?”张燕丰问道
“但对于们来说,锁链是一种美好的象征,长辈万一喜欢,就把这个给戴上了呢?
就像是给一块糖或者一把长命锁一样”
张燕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周泽翘着脚,继续侧躺在沙发上,陷入了另外一种沉思
那就是如果张燕丰可以说是可能自己的某个亲戚长辈死在那个监狱里所以锁链最后会落在的身上,
那么自己呢?
仅仅是因为自己是鬼差,
再加上自己恰好出现在了警局的范围,
所以就被戴上了锁铐?
真的,
是这样么?
想着想着,周泽忽然觉得有点胸闷,站了起来,推开书店门,走了出去,站在了深夜的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气,还有稀稀落落的雨水正在落下
哦,
原来是要下雨了,
怪不得这么闷
周泽继续站在雨中,重新点了一根烟
雨开始越下越大,
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啦啦”的磅礴
周泽伸手挡住了头,
刚洗过澡的还是决定先回书店里头了
然而,
抬脚时身形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摔了下来
脚下好重,
像是被锁住了什么东西根本就抬不起来
周泽有些诧然地低下头,
赫然发现在自己的脚上,
居然锁着一条脚链,
怎么,
怎么会?
……………………
老道吸了吸鼻子,走下了楼,刚刚睡了一会儿,但有些冻感冒了,下来倒了一杯热水喝喝暖暖身子,实在是老板们把二楼弄得太“清凉”了,这制冷的效果到现在都没完全消散掉
之前还听到上楼的许清朗打了个喷嚏,显然也是有点受不了这种天然人工制冷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