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那个地方,很冷,真的很冷,这辈子体会到最深刻的寒意,就是那一次,还是在梦里,呵呵”
周老板掏了掏耳朵,每天都抱着白莺莺这个女僵尸困觉,
对于“冷”这个字,也早就免疫了
正常人,可受不了白莺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阴气,但周泽却甘之如饴
“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从远处走来,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走着;
在的脚上,有一副脚铐,锁着的脚踝,每走一步,地上的锁链都会因为被拖动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个声音,在之后的二十多年里,一直不停地在梦里面回荡着
从远处走来,
经过了面前,
看不清楚的脸,
的头发乱糟糟的,
但当走到跟前时,反而不觉得冷了,甚至还感觉到一种温暖
然后,走了,似乎根本就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这个过道的尽头;
然后,
消失了
这之后,梦就醒了
没有波澜,也没有转折,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梦,但正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是真的发生过一样,所以,一直记得它,记了二十多年
这之后再做梦时,梦里面无论是在做什么,无论是哪种梦,的脚上,都会有这一条脚链
那一条,原本应该是那个白衣人脚上的脚链,出现在了的身上”
张燕丰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曾经因为工作便利的原因,问过一位心理医生,但的回答让不是很满意,知道说什么么?
说,是心虚,是害怕,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败露,什么时候会出事儿,哈哈……”
说到这里,张燕丰笑了笑,把烟头丢在了地上,用力地踩了踩,
“老子这辈子,对得起国旗,对得起警徽,知道么,父亲出殡的那一天,是穿着警服的,身上披着的,也是国旗”
“信的”
周泽看了看张警官,老实说,让自己想到了之前曾在自己书店里买书的那位局长
就像是在微博上,哪个地方的城管欺负人了打老太婆了,这种消息转发评论的人会非常多,而那些消防员或者警察因公殉职了,转发的人反而寥寥无几
实际上,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居多,否则这个社会,早就乱了
二人沉默了大概一刻钟,周泽又主动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需要找个办法,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周泽指了指自己的脚面,然后站了起来
这个小公园的对面,就是警局,周泽忽然开口问道:
“二十多年前做那个梦时,也是在这个警局里头么?”
“是的,不过当时警局没这么大,十年前吧,警局翻修重建过的”
“地址没变对吧?”
“没变”
周泽点点头,“会画画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