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汇之间,居然只剩下一片无言jiejie8◆cc萧玄谦的喉结滑了一下,他不知道要什么才好,只记得熬好的『药』温度正好,便亲手喂他喝『药』jiejie8◆cc
但玉质的『药』碗汤匙被苍白指尖推了回来jiejie8◆cc
“老师……”
谢玟只看了他一眼,便疲倦地缩回到被子里,仿佛这一个狭小而温暖的巢『穴』,能够带给他一点不被伤害的安全jiejie8◆cc
“……不你嫌它太苦了?”萧玄谦低声道,“我让人准备了冰糖蜜饯,你喝一口,我尝过了,不苦的jiejie8◆cc”
谢玟仍埋在被子里,他像一只垂死的鹿,看上去仍旧温柔宽容、一片静默,可却已走到穷途末路,从五脏六腑里发出没有声音的绝望哀鸣jiejie8◆cc
“怀玉……”
“我不想喝jiejie8◆cc”谢玟道jiejie8◆cc
萧玄谦怔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勉强劝道:“……喝一点,好不好?你想去哪里都行,我再也不发疯了,真的……”
“我想回洛都jiejie8◆cc”谢玟闭着眼,轻声喃喃,“我不想待在你身边jiejie8◆cc”
萧玄谦的声音当即停住,他的幻嗅再次发作,从浓郁苦涩的『药』味里闻到鲜血的气息,他想起当年撬开那口空棺之前难以忍受的煎熬冷意jiejie8◆cc
他什么要撬开那口棺材呢?或许因冬日太冷,他要抱着老师的尸骨才能渡过那场几乎冻结人灵魂的严冬……今,他有了一次挽回了机会,对还活生生的,还会话喘气,这已命运对他格外的恩赐赦免jiejie8◆cc
萧玄谦的脑子里『乱』到极致,他茫然地停顿了一会儿,只找到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可,你要好起来才行jiejie8◆cc”
小皇帝俯身过来拨了一下谢玟鬓边的发丝,低声道:“不要闹脾气了,你乖乖喝『药』……”
他话音未落,那碗温度正好的『药』碗却被对打翻,碎片纷落在殿内的地面上jiejie8◆cc谢玟沉默而封闭地拒绝了他,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冷硬、这么不顾分寸的一面jiejie8◆cc
破碎的『药』碗之间,乌黑的汁『液』在碗壁上流淌jiejie8◆cc夜『色』褪尽,殿内的烛火已烧完,烛泪冷透jiejie8◆cc
周遭静寂了好一阵,谢玟闭着眼没有看他,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才被对握起来,同时,一把熟悉的匕首被塞进他的手里,谢玟晃了一下神,抬眼看着手中的金错刀jiejie8◆cc
开了刃的匕首,刀锋闪闪发光jiejie8◆cc
“您果不要我jiejie8◆cc”萧玄谦道,“杀了我吧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