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大权的滋味?”
“这和我真心担忧他,想念他,有什么冲突吗?”萧玄谦道,“老师当年跟长姐情谊非凡、以知己相交,怎么忽然断了?”
她放下茶杯,端端正正地坐着:“因他是正人君子,不像你一般,心口不一,说些晦涩谎言,一句话后面就要生出十个陷阱,我跟怀玉的事……你不过是他的学生,有什么资格过问?”
萧玄谦收敛唇边的笑意,漆黑的双眸凝望着她:“我没有资格,还有谁有obxs9。cc”
萧天柔道:“天下之中,唯有你最没有资格obxs9。cc你不能对你的老师起那种肮脏龌龊的心思,这是不顾人伦,是禽兽之行obxs9。cc”
“你就行,我便不行吗?”萧玄谦问,“你的爱是爱,我的,就是肮脏龌龊、禽兽不如obxs9。cc”
“因为你一心惦念着侵吞、占有,非要在他身上夺得一些东西obxs9。cc只要他认清你的面目,总能看出谁才是真心的那个人obxs9。cc”
萧玄谦轻轻地嗤笑了一下,他的视线穿过长姐纤弱的肩膀,见到亭子后随风摇摆的荷,荷塘之外,那条烟花柳巷里正有贵族子弟穿行,他自言自语道,“你真的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如此刚烈,果然是老师的好知己obxs9。cc”
萧天柔定定地道:“光从身份来论,普天之下,只有你最不配obxs9。cc纵然你偷得几分怜爱……既然是偷,总有报应,早来晚来,总归会应在你身上obxs9。cc”
萧玄谦笑了笑,盯着她道:“你觉得我抢了你的吗?”
长公主忽然不说话了,她匆促地别开眼,等再回头时,萧九已经离开了凉亭obxs9。cc
之后的某一日,在谢玟回京的途中,忽然听闻长公主成亲的消息,他身侧与他共同治理水患的大臣也同时得知,对他道:“公主终于放下她心中的人了么?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obxs9。cc”
谢玟原本也以为这是一件好事的obxs9。cc
朝野上下,但凡是能够见到他的人,动辄对公主的这项婚事都是大加赞赏,但新郎的身份他几度询问,竟然无人得知obxs9。cc那夜的紫微宫灯火通明,迎接他的萧玄谦剪掉了灯台上的烛芯,眉目沉浸在一片昏沉的暗『色』里obxs9。cc
“她的驸马啊……”萧玄谦垂着眼帘道,“我随便选了一个世家子弟,但是那人当夜死在青楼里了,马上风,不争气obxs9。cc”
这明明是如此清晰的一字一句,谢玟却听得一片茫然,每一个字组合在一起,都显得那么陌生obxs9。cc
“喜事办完,就办丧事obxs9。cc”萧玄谦从案边拿起一叠纸,放在火苗上燃烧,“老师,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