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退完房拿回押金就可以开车走了,即刻启程。
回去的车程相对而言更难捱,乔言一路到城里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精气神不是很足,开出一段路后就哈欠连天,眼睛里都有红血丝。
徐子卿被她的黑眼圈唬到了,看出这是熬夜太久所致,乍一联想起昨儿听到的声响,误解乔言多半是沉迷打游戏了,便不让她开车,换自己上,担心疲劳驾驶会出事。
乔言不解释昨天究竟干嘛了,换到后排座位上就靠着姥姥的肩膀打瞌睡,脑袋沉得像个大瓜。
姥姥拍拍她,念道∶啷个恁累,你不是好早就睡了的嘛,是不是脑壳又不安逸咯?
乔言没劲儿地否认,说是没生病,只不过昨天玩太嗨太耗费精力,回家歇歇就好了。她哪敢讲实话,绝口不提周希云,坚决瞒住她俩干的混事。
姥姥疼惜小辈,认为这是晚上泡温泉吹夜风导致的,惑不住念叨了一番。姥姥本就不同意天黑才泡温泉,老人家的观念里,夜里洗头发都容易受寒,啥事都是受寒搞出来的。
怕牵连其中挨老人家啰嗦,身为泡温泉第一始作俑者的徐子卿保持缄默,不在这时找存在感。
两家人下午五点回到西井大院,如期抵达家中。
乔言还没歇够,留在大院再住一晚。
她到房子里的头一件事就是躺尸,躺完爬起来洗澡,洗洗周希云啃过的地方。周大小姐挺狠,又赏了她一口牙印。
乔言照完镜子,瞧见那惨不忍睹的痕迹,心里暗骂周希云八百遍,附带再问候对方一千次。
周大小姐对此未有一丝愧疚,前来送乔言遗落的东西时看见了也不感到抱歉。
乔言合拢衣服领口,誓要将自个儿裹成粽子,闷声闷气问∶袋子里装的什么?
周希云说∶你的衣服。
她慢悠悠接过纸袋,不情不愿打开瞅一眼,想要看看是哪件衣服,当发现是泳衣后,表情当一下就垮了,苦大仇深地瞪周希云一眼,做贼般把袋子藏身后,怕徐子卿会忽然上楼撞见。
周希云轻声说∶已经洗过烘干了。
语调平缓,仿佛这种行为再正常路过,无足轻重。
乔言破天荒羞耻,犹如鼓肚皮的没嘴葫芦站在门口,差点就红脸。她拉过门合上一半,谢绝面前这位进屋,硬邦邦说∶不要你好心,下回我自己洗。
周希云说∶嗯。
她砰地关上门,直接把人挡外边。
周希云离开乔家,徐子卿还挺疑惑∶希云你怎么才过来就走啦,不是找乔乔吗,她不在楼上?周希云寻了个借口,她有事,现在比较忙。徐子卿热情说∶那有空再来!
乔言守在二楼房间窗后,看着对方回到周家,刷地拉上帘子。
换她不让周希云关注这边了,到了半夜都不拉开一条缝,眼不见心不虚。
而大抵是劳累过度,又可能是真的泡温泉吹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