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栗。
二人的对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却让古泽阳愣愣的站了许久。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下方，乌云翻滚，仿若滔天魔浪，不断有令人发毛的声声嘶吼声传来。四人落入这片传说中的绝地当中，犹如沧海之一粟，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一切，如常。
冰鸢之上，古青冥的脸色，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
“古青蕊，你的小相好死了，你在域内认识的这群卑微的朋友都死了。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古菲儿冷笑道。
古青冥望向她，惨然一笑，道：“你错了，死的不是他们，而是你们。”
这惨淡的笑容，让古菲儿心底发毛。
古青冥转向冰鸢上师，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原因，做出了这种事。但在你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的解决。”
“借用古天奕的一句话，人心生一念，天地皆悉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一念生，一念亡。一念高高在上，一念万劫不复。天壤之别，皆因一念之差。”
“冰鸢上师，你这辈子的路，走窄了……”
……
一片昏暗的丛林之中，漫山遍野，尽是参天古树。
此处的古树，有千尺之高，最细的一棵，四五个成年人也无法环抱。古树之下，是一片漆黑的土壤。
这些土壤，看似松软，实则硬如生铁，坚若磐石。
古树能扎根在这样的土壤之中，也足以昭示着其不凡之处。
在一棵古树旁，一只仿若陨星打造而成的星光羽翼，缓缓展开，古天奕正紧紧抱着姜芸欣。
姜芸欣后背的衣衫，被万毒蛊咒符那强横的冲击力轰碎，大片春光乍泄。但露出的娇躯，却并非娇嫩的雪白，而是渗人的暗紫色。
暗紫色光芒涌动之下，仿若无数虫蚁攀爬撕咬，姜芸欣面容扭曲，显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古天奕……”
姜芸欣轻声呼唤，声音中透露着虚弱。
“我在，芸欣，我在！”
古天奕心中激动，声音颤抖道。
姜芸欣缓缓睁开一双美目，双目无神的望着古天奕，惨然一笑，道：“古天奕，本郡主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做，陪你到处冒险，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也换不来你的一句喜欢。”
“你说，我这种女孩，是不是傻透了。”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
见她为了自己，沦落到这幅天地，古天奕心如刀绞。逐渐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摇摇头，紧紧抱着姜芸欣，道：
“不，你不傻，傻的是我。芸曦，我喜欢你，自从在青龙窟中，你愿意为了我与姜氏一族为敌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了你。是我在乎灵儿，在意世俗的眼光，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