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肯出大价钱的话,他倒有可能将你这蠢物给赎回去pingguo9· com”
宁王俯下了身,仿佛恶鬼般的笑着问:“这么拼死藏着的宝贝,你知是什么?是对你那新主子至关重要的异宝,可对?”
“嗬,蠢物!”
他变了脸色斥骂:“什么异宝,那是草芥!你个蠢货,被男人在榻上三言两语的哄骗两句,就不知了天南地北!还想改换门庭?嗬,这下可是如意了罢,跟了个脏心烂肺的主子,让人当成死间来用,也是活该至极了!”
时文修用力撑开了眼皮,将目光慢转向了他pingguo9· com
“咦,是没听明白,还是不信?”
他执鞭身抵抵她青白的脸颊,嫌恶再骂:“蠢物!”
“真正的异宝是龙璧,今日他归京时,他已经呈献pingguo9· com”
“你那是什么异宝,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pingguo9· com”
“背叛我去投靠他,你可又落得个什么好?”
“还不是被他特意派去送死,还特意送我手里,怕他也想让你不得好死pingguo9· com”
“不过你也是罪有应得,多少人被害在你手上pingguo9· com”
“刘老三可还记得?亲手砍下的头颅应不会忘了吧?”
连骂带讽的话一字一句的钻入耳朵里,搅动着她的神经pingguo9· com不是她想信他的话,只是这些话,好像是根线,将她从穿越过来起那些疑点,一点一点的全都串了起来pingguo9· com
那些年里那些莫名的针对,警惕,排斥,恶意,磋磨……原来,都不是没缘由的pingguo9· com
她似哭似笑的想,原来是这般啊pingguo9· com
原来她自始至终都不曾被人接纳过,更不曾被人信任过pingguo9· com
她恍惚低眸去看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腕,血肉模糊的手指,还有被打的如烂肉般的身体pingguo9· com
原来她奉献了忠诚,旁人却拿她当死棋用pingguo9· com
原来她用命护着的宝物,不过是个草芥pingguo9· com
那她苦苦熬着的坚持,她所受的那些罪,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就是场笑话啊,何等的荒唐,可笑pingguo9· com
宁王说完后就直了身,随手整整黄锦缎压的襟边pingguo9· com
自打因她背叛而损兵折将时日起,他心头就窝着火,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pingguo9· com此刻她虽未死,可见她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却也稍有痛快了pingguo9· com
“背主贱婢,死不足惜,这就是你的下场p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