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好?”
她没有看,手指却在桌面上,一字一字极用力的写——
生不可不惜,不可苟惜
梦里的死死盯着这句话,饶是觉得有些熟目,可还是因着刺目而压下了这点熟悉之感苟惜,原来在她看来,跟着,是苟且偷生她宁愿去死,也不愿再留身旁
原来,竟招她如此憎恶
“!”掌骨用力掐着她的肩,面色阴狠,此刻的再也维持不住素日的风度,“成,不惜自个的命,总该惜那赵元翊几分罢!”
她神色不动分毫,手指慢慢点在案上
‘若屈从,便是打断的脊梁骨,会比死还难受’
不愿相信的看着那字,只觉此刻一股强烈的嫉恨从心底升起,再也难以按下她能这般的懂那赵元翊,为何就不能稍稍去了解,体谅下?她为了那赵元翊,宁愿当刀,当世人痛骂的妖妇,却不肯稍稍为退让半分,在羽翼下安稳度日
凭什么呢,那赵元翊有什么好,值得她死心塌地!
又输给赵元翊什么!
嫉恨如那穿肠毒药,烧的肺腑灼痛,两眸发红
当撕了她衣裳,强势的就要入她身子时,她却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那床柱上撞
一把拉回了她,掌腹扼上细薄的颈子,忍的指骨泛白手掌发颤这一刻真恨不得能就此掐死了她,一了百了,也省的日夜被她身影搅得不得安宁
终是寸寸放下了手,下床穿戴齐整后,让下人将多多带了过来
“父皇”八岁的多多已然成长为小小少年,拱手行礼,知礼懂事,是最看重不过的长子早在封地为藩王时,就将其册立为了世子
“过来跪下,求母妃留下”
多多惊愕的看向她,父皇突如其来这话显然让措手不及母妃,不是尚在封地府中吗
“那只是嫡母,不算母妃她,才是生母”
她却犹似未闻,随意拢了下头发,就重新坐回桌前坐好眸光自始至终都未曾朝孩子的方向看过半眼
看的心凉,震怒之下掌腹却倏地掐上了孩子的脖颈
“不信,连多多的命,都能不要”
“父皇!”
多多震惊的看着那面色森然的父皇,不敢置信
她不为所动
饶是最后抽出了佩剑架在了孩子颈上,她也只是在桌面写上,‘不欠什么’
顿了瞬,她又写,‘也不欠什么’
依旧不肯信她能如此狠心,剑刃逼近了孩子脖颈分毫几乎瞬息便有血丝沿着剑刃而下
多多忍着痛呼,只是两眸含泪,又惊又难受的看父皇,不知父皇为何要伤害
忍着不去看孩子震惊难过的眸光,只一味的盯着她,似要从她脸上寻到想要看到的痕迹
可是没有,她的冷情让心惊,又心凉
僵持了许久过后,手里长剑哐啷落地
指着殿门处让她滚,她没有迟疑的起身就走
猛地上前半步,似要去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