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泪目道:“好,好,只要您还用得着老奴”
等留下时文修单独说话时,抓着她的胳膊,断断续续的恳求道:“九爷这一生悲苦……若来日……九爷做的,有不合您意的……望您,千万要容容”
时文修含泪应下
宁王阖府离京的这一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禹王站在城门处瞭望台上,直待远处的那些车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也不曾收回眸光
甘心吗?不甘嫉恨吗?当然
只是这些情绪,尚能在控制的范畴之内
在得知她活着的消息时,的确有被欺骗的愤怒,可不可否认的是,心底更多的是庆幸,是由衷欢喜
庆幸她活着,高兴她尚在人世,与同在一片天空之下
那一刻僵冷似的血液好似有了温度,空无一物的心口好似又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曾经,自欺欺人的说,当她自此死了罢
可如今方知,她能活着,才是对最大的安慰
活着罢,好好活着,活在治下的大好江山中
也但愿随着时日推移也能将她渐渐淡忘,让她得以安稳度日她大概是怕阴魂不散的缠磨她不妨,其实又何尝不怕?亦怕来日心底执念成魔,会控制不住的对她伸手,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抬了眸去眺望远处的大好河山
父皇却是行了有效之法,将那股子执念暂且压牢只能如今能控制一时,能不能控制一世,连也未曾可知
去往封地的马车里,宁王扼了她的腕骨不让她逃
“前头瞒着偷偷回京的事,还没来得及找算账!”
时文修就抬了抬自己被印了牙印的脸
宁王切齿的笑:“那是咬轻了,应该在加点力咬出个大血印子,另外一边再咬个对称出来,才能稍稍解心头之恨”
她磨磨牙,作势要冲脸上去咬
偏脸躲过,低头却叼了她唇肉不轻不重咬了下
“说,错没错?”
她真觉得自己没错,手指就点胸膛,‘也瞒了,做初一,为何不能做十五咱俩这是扯平了’
宁王只觉得头皮都被她刺激的突了下
还真看不得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当即将她摁在了车壁上,狭眸透着危险的幽光
“当日在上书房,被刺激的差点发疯,觉得这帐可能扯得平?”
时文修的眸光忍不住落上了缠裹的十指,指尖轻轻覆上了的指根
拢了她的手搁在了心口
“知不知,但凡伤分毫,便无异于拿刀子往这里捅”知不知此生早已栽在了她手上,她要生就生,要死就死
她轻落了眸光,反手拉了的手近前,轻吻在的掌心上刚抬了眼帘,却被狭眸幽幽的暗色给看得心尖一颤
“兰兰”
欺身近前,嗓音磁沉低哑
察觉出的暗示,时文修忙推推,朝示意马车另外一旁,尚在小床里熟睡的儿子
“没事,还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