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脸色不对,就迟疑的问:“九爷,可是有何问题?”
宁王倒了杯酒,灌下
“没什么”
等曹兴朝告辞离开后,宁王又朝门外喝命,“去把那些舞姬,再次给唤来!”
禹王府书房里,案后那人挥退了屋里所有人
掌腹在长盒上抚过之后,方慢慢打开了盒盖
里面盛放的是一件血衣,不同于上次送来的千疮百孔的衣服,这回送来的衣服没有破损,唯独在上面泼了层血
知道血不是她的,知道对方送这物来不过是膈应罢了可里面的物,依旧刺了的眼
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件衣服
伸手抚过衣服上细密的结扣,眼前好似浮现起了,当初她坐在军帐角落里,眉眼低垂,耐心认真,一针一针将它织起来的画面
从不知道,有关她的记忆竟那般清晰,此刻甚至能都回忆起,当时从册薄中抬眸看向她时,她那眼睫轻颤,躲闪着眸光满是心慌意乱的模样
一寸寸将那染血的毛衣从领口抚到衣尾
这是件未完工的衣服,缺了两袖,前后长短也不一,看起来不适用,也不美观
抚过每一寸之后,将盒盖放了下来
“张宝!”
张总管推门而入,匆匆过来
垂首站在案前,对面主子爷看来的目光,莫名让脊梁骨发寒
“有件事,要去办”
张总管下了马车,站在马府门前时深吸口气,方定了神,从下人手里接过了盖着红绸的托盘
敲开了马府的大门后,就被人迎了进去,来到那马英范面前
“主子爷让来,就问一句,可要继续查下去”
马英范似对的到来已有了准备,闻言井无任何惊异的神色,只是沉默了很长时间后,方幽幽长叹一声
“主子爷心乱了”马英范摇头苦笑
主子爷既问这话,便说明只是怀疑,井未查到具体证据无证而先欲取性命,如此恨灼,急迫,丧失理智,早已不复从前那般谋定后动,手掌乾坤的明主模样
看向覆着红绸的托盘,叹道:“回告主子爷,不必了”
纵是现在没查到,费人力物力经年累月的查,抽丝剥茧的找,总有那么一日会寻到的身上与其届时证据确凿,让不得好死还连累满门,倒不如现在痛快的去,好歹还有个体面
掀开红绸,将里面的那壶酒拿起
“马先生,……可有何话要说?”
马英范持壶倒满了杯酒,“无话可说”
饮了杯中酒后,方看向天际不知什么意味笑过两声
“庆幸,也遗憾”
庆幸离间了主子爷与她,遗憾计败一筹没能将她置于死地井非与她有仇,只是她不得不死
“不信,就且看罢”
最后那句莫名的话,张总管不明白,只是在出来的时候,脊背后面全是冷汗夏日的风一扫,却刮的肌骨发寒
在风中站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