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袭来,让毫无预防的嘶了声吸口凉气
“轻浮浪荡的小贱人”
低骂她一句,在刹那刺痛带来的别样刺激中,几分没了轻重的抵弄起来却也没痛快肆意多久,就蓦得停了下来
死死盯着身下紧闭双目,没了反应的女人,有瞬间的惊怒
刚不挺野的吗,如何这般没用了!
忍怒推她两下,又掐她脸两下,可她红晕未散尽的面上依旧没任何反应,闭着眸无声无息
简直要咬牙怒笑
两盏茶吧,她仅多坚持了两盏茶的功夫
看来她那身子骨实在撑不住她那野心
时文修再次醒来时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好似天还未亮,外间的烛灯未熄,床里面的光线微弱暗淡
看着雕梁画栋的华丽床顶,她有好几瞬的恍惚,不知自己此时在哪直待她微转了双眸,冷不丁见到了倚在床边的黑影
“醒了?那还不快点起身离开”
拢了下松垮的绸衣,脸庞隐在背光处让人看不大清,可不耐的口吻却令人听的分明
时文修缓了会精神后就撑着沉重的身子骨起来,穿衣系扣的时候格外费劲,因为她双手莫名酸痛异常,受过碾压似的,每一回的弯曲扯动都格外地吃力
所以大概系了两扣她就懒得再费那力了,拨开床帏,眯眸适应了下外间稍亮的光线后,就缓慢坐在床沿垂了双腿
在她那细细甜香散过来时,的目光就不受控的往她那落去,看她垂着眼帘慵怠的困倦,看她俯身鞋袜时那散开衣襟处露出的白腻与凌乱印在上面的梅红
喉头滚动,身体起了几分难耐的躁动,下意识的想要去拿酒壶灌上口酒来压压,可随即想到将要到了上朝的时辰,遂就堪堪止住
等捱过了这股冲动时,她已下了地离开反应过来她就这般发散襟松,乌瞳朦胧倦怠,一副不胜娇弱模样的出去,不免就难看下脸色,低声咒骂了两句
到底唤了下人进来,把身上的外衣扯了扔过去,让下人拿过去让她兜上
王公公年岁大了熬不了夜,夜里便从不安排当值,所以大清早起来的时候,少不了要问问当夜值的下人,当夜的情况
下人遂小声耳语一番
听得她人近了天破晓方离开,王公公吃了一惊,有些怀疑她那身子骨能熬住吗
“瞧着还成,起码是自个下地走着回去的”
王公公想了想,就问事后可有给她喝过汤药
那下人苦着脸:“奴才早早就备好了汤药,等她一出来,奴才就进去问了一嘴哪想得九爷不知哪来的气不顺,直接来了句,让自个留着喝罢”
说着就指指窗边的方向,“奴才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既不敢倒,也不敢搁明显处碍九爷的眼,只能全且放不显眼的地,只等公公您来拿个章程”
“好端端的,九爷如何心情又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