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情绪的低哑嗓音传来
她抿唇应过,自浴桶伸了手臂出来,拿过旁边搁置的洗漱用具清洗的时候她始终背对着,可饶是她没有回头,却依旧能感到那一直落在她身上的,如影随形的灼烫视线
时间在水花溅起声与愈沉的呼吸中渐渐划过
在房间内的滴漏走过了趋近一刻钟时,时文修在身后人已然不耐的目光中,终于从浴桶中起了身
“过来”
她将擦拭完的长巾帕搁置一旁,披着长至脚踝的宽大绸衣,转身赤足朝床榻的方向步步走来
尚未完全近前,就被人攥了手腕一把拉扯了过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搂抱到了的双膝上坐着
“主子爷”
手腕上攥的力道生紧,她忍不住疼的低低呼了声
遂松了手,改为探入她微凉的颈后,细细摩挲后稍用力握住,迫她仰身抬头
她的目光不期与那漆黑锋锐的眸光相触,当即下意识的惶然移开
禹王眯了眯眸,抬手抚她微颤的眉眼,继而一路向下抚过脸颊、唇角、颈子……
感受着那轻薄粗茧的掌腹与她肌肤相贴,她控制不住的紧绷了身体
她不行,她怕,身体压根软不下来
更别提起反应了
她心里知道这般不行,待会下来不仅自己会受罪,身子也会受伤可是她身子压根不听她使唤,她越是想放松,身体却越发背道而驰的紧绷
在感到掌腹开始覆上她腿侧的时候,她终是咬牙睁了眼,对上沉暗的眸光,细了声儿请求,“主子爷,您能多给些准备时间吗?”
闻言,动作一顿,倏地抬眸看她
她看不懂黑眸里的暗火,只是继续软了声解释:“大概是太累了,今个有些不在状态您若能多些耐心的话,届时您也尽兴些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床榻间若一味受着,即便受罪也逆来顺受的不吭声,那简直如自虐,她不想这样上次的不愉快的体验已经给足了她教训,所以这回她想试着提前沟通下,至于听不听且另说,可该争取的她还是想争取
“还有主子爷,不大耐痛,到时候您能轻些吗?”
禹王沉沉的盯着她,漆黑的眸里袭卷的不知是怒,还是欲
真从未见哪个女子如此鲜廉寡耻,床榻间毫无羞耻感的与男人讨价还价偏她还这般坦然,仿佛再正常不过的事
想到了什么,唇线讥诮的牵了下,寸寸收回唇边冷笑的那刹,面上已罩了层薄霜
在见到那瞬息难看下来的面色时,她的心就凉了下,因为她意识到谈判失败了行不通的路,她只能逼自己尽量软了身子,以期能少受点罪
可已不再给她缓和的时机
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她腰间提起她身子之际,就强势的按她靠近,迫她朝跪坐下来
她的脊背刹那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