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压低了声道:“战后纾解番倒是有好处况主子爷刚换了新药肯定疼痛难忍,纵是有汤药送服,只怕夜里也不得安枕若能稍稍排解番,倒能多少睡得好些”
“不过,主子爷伤势在肩上,最好莫要太过牵动伤口……不妨隐晦提醒些,咳,注意些姿势”
鲁泽不自在的应下心下却叫苦不已,不知要如何隐晦提醒
等军医将相关事宜都一一嘱咐好,鲁泽就让人带去旁边的厢房处了主子爷还伤着,军医自然要随时候这,以防有任何突发状况
等下人们将浴桶搬出来时,鲁泽深吸口气,招呼对面那舞姬近前来
“且在这候着”
低声嘱咐句,然后就掀了帘栊进屋
里面的主子爷套着宽敞的绸缎里衣,叉腿坐在床榻沿上绸衣松垮垮的系着,露出缠着白色绷带的强劲胸膛
“主子爷,可要人进来伺候?”
禹王正端过药碗喝着,闻言刚欲抬眸说些什么,可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外头的人是谁?”
“是,府君特意送来的舞姬”
鲁泽愣了下后回答伺候的人除了舞姬,还能是谁?
难道主子爷是指,她?可主子爷不是早已腻了吗?
主子爷腻了的人,又岂会不识趣的将人领过来?
鲁泽在胡思乱想之际,屋内已有小半会的沉寂
“让人进来罢”
禹王放下剩了一半汤药的碗,声音不带起伏的吩咐
鲁泽听令就要依言去做,刚一转身,就突然想起了军医的吩咐,遂只能硬着头皮又转了身来,隐晦提及了军医说的需要注意姿势的那番言论
好歹转述完后,这方松着气赶紧离开
“好生伺候着,王爷让如何做就如何做,不得忤逆王爷的意思,明白吗?”
“奴明白”舞姬娇滴滴的说着,宛如莺啼,入耳动听
“快进去罢”
禹王闭了双眸坐在床榻上,呼吸渐渐发沉
在听过那所谓姿势的一说后,的情绪就开始有些乱了,脑中竟不可控制的开始浮现出与她的迷乱画面
越是控制不去想,越是几欲失控的幻想,她若坐上双腿双臂攀附脖颈,起伏颤栗是何等迷醉光景
双腿肌肉紧绷的那刹,倏地睁了眼,眸里的欲色与脸上的阴霾交织成骇人的模样
“王……王爷”
刚近前的舞姬吓得声音不自觉尖细了些
“出去”禹王看也没看她,径自拢了衣服起身,大步朝桌案的方向走去,抓过桌上茶壶猛灌了口凉茶
冰凉的液体入口,却浇不灭腹中的邪火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后,将手里茶壶重重按在了桌案
“鲁泽!”
鲁泽刚惊疑那舞姬为何捂着嘴跑了出来,就冷不丁听里头主子爷的喝声,来不及细想其就匆匆掀了帘栊进去
不等站稳,就被迎面抛来的话砸的有些晕:“她人呢?